「我不是清道夫,這破b事兒,我管不了。不讓五子吭聲,已經是我極限了。」白濤沉默一下,言語清冷的回道。
「……恩!」付饒只能點了點頭。
「隋文波酒廠地皮的事兒,讓茂名和大旗也摻和摻和,你幫幫他們。」白濤思考了一下,簡單明瞭的說道。
付饒一聽這話頓時愣了,隨即他思考了半天回道:「他倆辦這事兒,就差不多了,我就不摻和了,正好春天一到,江北那邊也要開槽子了。」
「也行。」白濤直接點了頭。
至此,隋文波酒廠的事兒發生了變化,白濤乾脆利索的換將,而付饒也「懂事兒」的下課了,雙方給足了彼此面子,付饒也啥話沒有,畢竟他在酒場的事兒上,一直沒有進展。
……
第三天,香坊鴨子院。
林軍低頭走出了看守所大門,剛開始,他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出來,但看見黎小權後,就瞬間明白了過來。
「呵呵,沒有我,你起碼得蹲五年!」黎小權被押了三天,但猖狂的狀態卻一絲未減,他看見林軍以後,歪著脖子說了一句。
「小巖是你撞的?」林軍沒有行李,他看見黎小權的第一眼,就感覺對方在赤.裸的挑釁,隨即邁步就走了過去。
「呵呵。」黎小權冷笑了一聲,目光鄙夷的看著林軍。
「我艹你媽!你他媽的怎麼會出來!」林軍瞬間狂躁,舉拳就要打。
「小權!」秦芙坐在車裡,皺眉喊了一句。
「軍,軍!」前來接人的沈曼和張小樂,同時拉住了林軍。
「艹你媽,你個狗籃子還跟我叫號?你配嗎?!我他媽撞死你,也白撞!沒有我,你就蹲笆籬子吧!」黎小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隨即轉身就上了母親的車。
林軍被三四個人拉著,看著黎小權光明正大離去,牙齒打顫,扭頭衝著周天問道:「你告訴告訴我,他撞完小巖,又撞了警察,憑啥能出來?」
「不是他撞的!」周天沉默一下,乾脆的回道。
「你他媽瞎了?還是聾了?」林軍莫名憤慨的咆哮著。
「我他媽說不是他撞的!」周天也激動的喊道。
林軍看著激動的周天,沉默許久後,緊攥的雙拳瞬間鬆開。
「車不是黎小權名下的,撞人的也自首了!小巖的親叔叔,從哈一機分廠,調到總廠當了車間主任!現在你也被放了,所以,皆大歡喜了!」周天指著林軍的胸口,咬牙問道:「軍,社會允許一部分青年,犯他媽的少年一樣的錯誤!你還能說什麼?我又能說什麼?」
林軍聽到這話,默然無語。
「跟班願意替黎小權承擔責任!捱了三槍的肖五,寧可截肢,也不去官方醫院!目擊民警一個選擇變了口供,一個直接辭職不幹了!小巖叔叔,不接受車間主任,就他媽意味著下崗!所有人各司其職,各自扮演著自己的角色!這是什麼?這他媽是規則!你不想看見,也得看見!」周天指著地面,鏗鏘有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