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讓他回國。」黎海堂將瓷碗內的米粒吃的一點不剩,隨後緩慢的站起身,穿上工作服就走了。
秦芙沉默一下,像是例行公事的囑託了一句:「中午再喝點粥。」
「恩,知道了。」黎海堂頭都沒回,推門走了出去。
樓下。
市裡小車班司機來接,而秘書給黎海堂開啟了後門,隨即與黎海堂趕往工作地點。
「領導,小權這事兒……!」秘書坐在副駕駛,試探的把話問了一半。
「低調處理。」黎海堂沉默一下,乾脆的回道。
「白濤那邊?」秘書再問。
「問他行不行,不行,換別人幹。」黎海堂面無表情的再次回道。
「明白。」秘書點了點頭,隨後不在吭聲。
……
中午時分。
秦芙趕往小巖所在醫院,隨行的只有表弟,和表弟公司的司機,但他們一進入醫院,一臺擋著logo的記者車,就停在醫院門口,隨後兩個記者,穿著便裝跟了進去。
病房內,小巖還未歸來正在搶救,屋內只有家裡親戚和父母,於亮,張小樂等人。
五分鐘以後,秦芙進入了病房,表弟與司機站在門外等候。
「你是……!」小巖親叔叔嘴上起著大泡,神色有些憔悴的問道。
而小巖母親目光呆愣,坐在病床上,宛若雕塑一般的流著眼淚,小巖負責則是站在視窗,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
「我叫秦芙,是黎小權的母親。」秦芙非常客氣,彎腰伸出了手掌。
「你就是那個副市長媳婦?」小巖舅舅剛要伸出的手掌,頓時收了回來。
秦芙停頓一秒,隨即自然的收回手掌,彎腰蹲在了小巖母親旁邊,手掌抓著小巖母親的手掌,聲音柔和的說道:「大姐,你我歲數差不多,同為母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家孩子交友不慎,造成如此後果,是我教子無方!」
屋內的人一聲不吭,雙眼看著秦芙完全沒有任何好感。
「事兒都出了,說這些,有啥用啊……!」小巖母親肝腸寸斷的哭了起來。
「今天,我僅代表小權的母親,向你道歉,大姐,對不起。」秦芙目光動容,眼中有淚花閃爍,隨即衝著小巖母親,深深彎腰鞠了一躬。
「咱別扯這個,我們受不起!」小巖親叔叔,皺眉過去攙扶,動作雖然輕柔,但語氣裡的憤怒卻怎麼也掩蓋不了。
門外面。
秦芙表弟看著走進來的記者,使了個眼色說道:「心思啥呢,快點的。」
「唰唰唰!」
病房門的窗戶上,門縫上。兩個記者拿著相機,調了沒了閃光燈,快速抓拍了兩張,而景象正是秦芙非常動情,並且誠懇的道歉鞠躬。而畫面上,小巖的親叔叔,似乎被秦芙感動,顯得是主動過去攙扶。
五分鐘以後,秦芙走出醫院,表弟跟在後面問道:「新聞發麼?」
「現在還沒有輿論,你發它幹嘛?」秦芙沒啥表情的回了一句,並且低聲囑咐道:「你私下裡跟被害人家屬單獨接觸,具體細節,你知道該怎麼談。」
「明白。」表弟立馬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