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樂收了十五萬,就讓杜子騰他們把肖六子放了。而林軍雖然打了肖五子一嘴巴子,但對他弟弟卻是一個手指頭都沒動。滿北伐聽說以後,讚歎的評論了一句:「軍這事兒乾的有風度,有個大哥樣兒。」
……
酒廠門口。
「謝謝了,然哥。」林軍牽著沈曼小手,抱拳衝著子然說道。
「呵呵,沒事兒。」子然咧嘴一笑,拍著小林偉的腦袋說道:「誰讓這崽子,天天跟我住一塊呢。」
「那吃口飯吧?」林軍邀請了一句。
「行,聽你安排。」子然也沒有矯情,乾脆的答應了一聲。
「樂樂,亮,你們招呼一聲老趙他們,咱一塊出去吃口飯!」林軍扯脖子喊了一句。
「妥了。」張小樂點頭回應道。
……
半個小時以後,四季海鮮。
七八臺車緩緩停在門口,隨即林軍與子然,趙玉發等人並排走進了飯店。而張小樂在前臺定了一個最大的包房,招呼著二十多人,就往樓上走去,但林軍卻故意走慢了幾步,叫住了林偉和杜子騰。
「幹啥啊?」林偉喝著紅牛,抻脖子問道。
「a8車鑰匙給我。」林軍簡潔明瞭的伸出了手。
「幹啥啊?」
「別問了,給我吧。」林軍煩躁的催促了一句。
「艹,我一天干著當弟的活兒,但還拿不著當弟的錢兒。我覺得……咱倆關係也快進入冷凍了……」林偉翻了翻白眼,隨即就把a8車鑰匙扔了過去。
「你過來。」林軍衝著杜子騰招了招手,把他叫到外面囑咐了幾句,隨後才閒庭信步的上了樓。
酒桌上,張小樂,慶傑他們,負責和趙玉發等人扯犢子,聊天。而林軍,於亮,還有子然坐在一塊,則是狀態曖昧的聊了幾句。
「軍,偉偉說你是從緬甸回來的?」子然吃著蟹棒,隨口問道。
「恩,在那兒呆過一段。」林軍也沒裝大尾巴狼,如實點了點頭。
「你這回來,是要鏟啊?」子然十分直接的問道。
「說真的,我沒這個想法。最近這些事兒,都是刀架脖子上,逼著我這麼幹的!」林軍沉默了一下,依舊搖頭回道。
「你的思路是對的,緬甸呆了幾年,該見到的你都見到了。我們在這行,是出不去了,所以,我也勸你別進來。」子然真誠的附和了一句,隨即擦了擦手掌,皺眉問道:「但我有點弄不明白,你既然不想鏟,那還摻和這個破酒廠幹啥?」
「……酒廠老闆隋文波,臨死前給我天叔綁上了。你說,不摻和咋整?」林軍嘆息一聲,無奈的回道。
「白濤,我雖然看不上他,但他也確實不好弄。」子然沉默半天,說了一句掏心窩的話。
「……!」林軍沒吭聲。
「軍,順境時靠朋友,逆境時靠兄弟,但絕境時靠自己!你這酒桌上的幾個人,算朋友嗎?」子然看著林軍再次問道。
「你肯定算。」林軍思考了一下,齜牙回道。
「哈哈!」子然一笑,拍著肩膀說道:「作為朋友,我巴不得你跟白濤往死捅咕。但作為哥哥吧,我勸你,地還是賣給白濤吧。掏心窩的話,你琢磨琢磨!」
「謝了,然哥。」林軍舉杯說道。
「你要是在廣州打了幾年工,我還跟你說這些嗎?人得對位交朋友,你行,我就願意和你交朋友,你是個籃子,那就一邊玩去。」子然非常實在的跟林軍撞了一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