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眾人無言。
付饒看了林軍三秒,張嘴說道:「不用了,回見吧,咱們走!」
「不抽一根啊?」林軍瞪著眼珠子衝著另外兩人問道。
「呼啦啦!」
另外二人,也一聲沒吭,跟著付饒就走了。
「咣噹!」
門被粗暴的關上,屋內只剩下了自己人。
「嗖!」
林軍宛若甩暗器一般,瞬間扔了已經降溫的煤塊……
……
門外,車裡。
「喂,濤哥。」付饒疲憊的撥通了白濤電話。
「怎麼樣啊?」白濤問道。
「場子換人了,隋文波把股份轉給周天了,就是萬合鼎盛的那個股東,他跟林軍一塊的……!」付饒答道。
「緬甸回來的那個?」白濤愣了半天,皺眉問道。
「對!」
「那你倆咋說的啊?」
「還是不賣!哥,這小子可比隋文波難處理多了,我看他就是純純的亡命徒一個。我跟他說著火的事兒,你猜他咋乾的?這b養的直接用手從爐子裡把煤塊夾出來點菸,還他媽問我抽不抽!」付饒有些煩躁的回道。
「……他怎麼摻和進來了。」白濤也有些犯愁。
「哥,人家煤塊都他媽夾了。談,我覺得是不可能了,想別的招吧!」付饒直接說道。
「回來細談吧!」白濤思考了一下,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
……
酒廠收發室內。
杜子騰一邊給林軍用紗布包著手,一邊感嘆的說道:「哥,你這個b裝的,我必須給你點個贊……!」
「別他媽說些沒用的,其實,我夾完就他媽後悔了……!」林軍煩躁的呵斥道。
「哥,我就想問一句,你這麼裝b,不疼嗎?」杜子騰抻著個gui頭,賤了吧唧的繼續問道。
「哈哈!」
張小樂和於亮放聲大笑,而且張小樂還豎起大拇指,衝著林軍說道:「軍哥,絕對帶樣兒,天生就有一股牲口勁兒,我說林偉怎麼能和你是哥倆呢?其實,你倆虎的完全不相上下!」
「滾他媽犢子,你們都不吱聲,我能讓付饒把話扔地上就走嗎?!」林軍頓時粗鄙的衝張小樂吐了口痰。
「我就想知道,你如果夾著煤,但付饒要是就站在這兒不走,生挺五分鐘,你能不能給手指頭燙沒了?哈哈!」張小樂繼續大笑。
「別說五分鐘了,他要五秒鐘不走,我直接就給煤塞他嘴裡了……!」林軍喝了口茶,雖然表現的挺疼,但自始至終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夾個煤,也就能給付饒嚇懵b了,但白濤那兒咋弄呢?」於亮坐在沙發上,腦袋枕著胳膊問道。
「子騰你和慶傑他們不沒啥事兒嗎?最近就在酒廠待著吧!」林軍沉默了半天,快速吩咐了一句。
「行,沒事兒。」杜子騰依舊笑的挺浪。
「啪!」
林軍用左手掏出手機,隨即機智的小眼神眨了眨,思考半天后,給林偉發了一條資訊。
……
另一頭,在漠河與老毛子接完頭的未知團伙,先是集體去了一趟瀋陽,然後乘無照大巴車返回了本市,意圖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