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有話想說,如鯁在喉!她十分想讓隋文波把錢拿了,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更加用力的搓著魚鱗,而不去再看那桌上的錢。
「廠子的事兒,我都跟付饒談完了!我不賣!我不賣!!能聽懂嗎?」隋文波甩著中分,十分激動的敲打著桌子吼道。
「……我發現,你這個人真jb軸!!住的跟個狗窩似的,你說你圖啥啊?廠子賣了不啥都有了嗎?你和你媳婦上三亞過年去好不好,她給你穿個比基尼褲衩子,再整倆矽膠塞罩子裡,你是不是還能煥發個第二春啥的?!」龍龍皺著眉頭,言語粗鄙的繼續說道:「你說你,非得惹我們幹啥?我他媽要不看你是個老頭子,我能這麼和你談嗎?」
「出去!」隋文波指著門口說道。
「你別跟我喊,我真不想跟你扯沒用的,趕緊簽了吧,聽話,昂!」龍龍拍著合同說道。
「你滾不滾?」隋文波蹭的一下竄了起來。
「你看,就你這個jb樣的,我要打你吧,我他媽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嘭!」
隋文波一瓶子砸在了桌子上,玻璃碴子四濺以後,他手持酒瓶子嘴,十分屈辱,十分憤怒的喊道:「我他媽捅死你!」
「唰唰!」
廚房裡,媳婦桂琴一手掐著一把菜刀,嗷的一聲衝進屋內,隨後閉著眼睛就開始掄,並且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們家都啥樣了,有他媽這麼欺負人的嗎……都給我滾,滾……!」
「啪!」
龍龍措不及防,被一菜刀背抽在了眼睛上,隨後他捂著臉後退,看見這對夫婦好像已經要瘋了,所以,站在門口罵道:「行啊!!行,給臉不要臉是吧!」
「滾!」
隋文波一酒瓶子扔了過去,直接砸在了門框上,龍龍一縮脖,帶著人就走了出去。
家裡,一片狼藉,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媳婦桂琴,披頭散髮的坐在磚地上,後背靠著暖氣管子,兩手拿著菜刀,目光空洞,噼裡啪啦的掉眼淚。
「哎!!」隋文波坐在炕上長嘆一聲,咕咚咕咚將杯裡的白酒全乾了,隨後直接躺在炕上,蒙上了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裡的隋文波嚎啕大哭,咬牙喊道:「桂琴啊……咱倆離婚吧……!」
「睡覺吧!」
桂琴收拾著地上的東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回道:「我當初能看中你,就是喜歡你身上這股軸勁兒,現在也喜歡……!」
……
門外面,漆黑的天空,已經零星的綻放起煙火。深夜,隋文波家的燈光熄滅,一家三口入眠,等待著新年的來臨。
旁邊的街道上。
龍龍領著身後那兩個虎b,破馬張飛的罵道:「艹你媽,玩混兒的是吧!!我他媽的一個混子,我能讓你個慫b給唬住了嗎?整他,必須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