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子然無語。
「不爭論了,能聽懂嗎?」賀相霖馬上就要不好好商量了。
「行,那你隨便吧。」子然瞬間妥協。
……
醫院裡。
「哎呀我操,疼死我了!大哥,我縫針沒花錢啊?你輕點不行嗎?」林偉在外科診室裡,疼的嗷嗷叫喚。
「往死縫他,嘴也給他縫上!」林軍瞪著眼珠子,站在外面暴跳如雷的喊道:「你這個b樣的,早晚讓人乾死在大街上!都他媽臘月二十九了,明天就過年了,你就不能消停點嗎?你說你這個樣,明天咋他媽回家?」
「你倆啥關係啊?」大夫笑呵呵的問道。
「這就是一個傻吊,我跟他沒關係。」林偉斜眼,神經病似的罵道:「你說你來幹啥,就辦個郭武子,我用你嗎?啊,我用你嗎?我就問問,我用不用你!」
「沒有我和亮,還有小樂,你他媽得讓人整死在那兒!這還裝b呢!」林軍說著就要抽他。
「去去,別在這兒吵吵,我還縫不縫啊!」大夫煩躁的擺了擺手。
「能縫上嗎?」林軍氣歸氣,但還是雞頭白臉的問了一句。
「都是死肉,有啥縫不上去的?出去吧!」大夫再次攆了一下林軍。
「小偉啊,你疼不疼啊……」沈曼眼淚汪汪的看著林偉,急的直跺腳,但還是沒忘了往大夫衣服兜裡塞了兩千塊錢。
「嫂子,頂上沒啊?」林偉疼的臉色煞白,齜牙咧嘴的衝著大夫那邊努了努嘴。
「……頂上了!」沈曼愣了一下,立馬點了點頭。
「不是,哥,我嫂子都給你頂上了,你咋還整的那麼疼呢?」林偉頓時回頭質問道:「你特麼拿錢,也不辦事兒啊!」
「這孩子好像傻b,你就誰給我頂上,我他媽也得按照程式來啊!你快把嘴閉上吧,昂,一會整急眼了,別說我給你刮個宮……!」大夫特煩躁的咒罵道。
……
走廊裡。
方圓拿著電話,呼哧帶喘的跑了過來,隨後看著林軍喊道:「我艹,可算找著你了!」
「打聽到了嗎?」林軍回頭過,直接問道。
「打聽到了,郭武子上六院了!」方圓趕緊回了一句。
「艹你媽的,六院呢,是吧?行,他也別治病了,我直接送他上太平間得了!」林軍所表現出來的感覺,絕對是急眼了的節奏,所以,他回了方圓一句,拿著衣服就要離去。
「哎,等等!」方圓攔了林軍一下。
「咋的了?」於亮皺眉問道。
「別去了!」
「我發現,你怎麼回回遇到這事兒,就他媽的和稀泥呢?你不願意去,我們也沒拉著你啊!」張小樂煩躁的扒拉了一下方圓。
「不是,你們沒理解我的意思,郭武子已經完犢子了!」方圓攔住眾人,繼續說道:「不知道誰,在六院衚衕裡給郭武子堵住了!崩了三槍,右腿膝蓋骨都他媽打穿孔了,郭武子現在都在搶救呢!」
眾人一聽這話愣住,並且久久無語。
「老賀出手了!」張小樂感嘆了一句。
「真jb狠,郭武子這次就算活過來,那也是廢了。」於亮沉默半天,也挺無語的說道。
「……!」
林軍聽到方圓的話,肚子裡的一股邪火,也總算發洩出去了。因為子然把他要辦的事兒,已經辦完了!
而這個臘月二十九的晚上,似乎註定平靜不了,這邊剛出完事兒,另一頭,卻又發生了一起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