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他買廠子,根本不是想做酒,就是想弄地皮!如果廠子賣給他,工人怎麼辦?還有,他給五百萬,根本填不上咱們廠子的欠賬。他的意思是,讓我掙點錢,直接跑路!明白嗎?」隋文波額頭青筋乍現的罵道。
「不是,我就納悶了!人家買你廠子,給錢就行唄,你管人家做什麼買賣幹啥啊?打個比方,你一個艹b的p客,艹完以後,還管人家小姐接啥客嗎?這合理嗎?姐夫,咱都混成啥樣了,過年都他媽沒錢過,我姐在我家拿了五千塊錢去買年貨。都這個b樣了,你還管工人幹啥啊?離了你他們都得餓死唄?你太拿你自己當救世主了吧?還有外面的欠賬,做生意這玩應,他們願意借,那說明有利可圖,而咱現在確實還不上這些錢,你不跑路咋地,還他媽自殺謝罪啊?這現實嗎?」蔡子明情緒非常激動,扯脖子敲著茶几桌面,繼續喊道:「五百萬啊!咱賣了,一下就改變狀況了,你願意幹酒廠,咱換個地方不能繼續幹嗎?非得在這一顆樹上吊死嗎?」
「沒有這幫工人,你他媽現在還吃屎呢!當初我私人從政府手裡承包過酒廠,你知道是多少家工人湊錢幫我買斷的嗎?你有良心嗎?」隋文波摔了水杯,暴跳如雷的罵道。
「對,就你有良心,就你是道德模範,我們都是下三濫!你就整吧,早晚有一天給白濤整煩了,一毛錢不給你,直接生搶,你就老實了!」蔡子明指著隋文波,氣的渾身發抖。
「……咳咳,老隋啊,你家裡有事兒,那我們就先走了!」周天一看這個場景,頓時腦袋都大了,隨即站起來說了一句。
「我送你!」隋文波喘著粗氣回道。
「不了,不了,沒事兒,你待著吧!」林軍站起來擺擺手,隨後和周天一塊走了出去。
……
二十分鐘以後,林軍和隋文波上了車。
「我覺得這事兒有點夠嗆了。」林軍握著方向盤說道。
「不是夠嗆了,是死活不能摻和了。這事兒水太深,咱這身板衝進去,基本一回合就得死。」周天嘆息一聲,繼續說道:「找點別的行業吧!」
「你說老隋,能不能猜出來,咱倆今天來的目的?」林軍再問。
「肯定的。」周天點了點頭。
「那你得躲躲,估計他得找你,哈哈。」林軍調侃著說道。
……
另一頭,方圓自從在國會用伏特加征服了黎小權以後,最近一段時間,就經常陪著黎小權吃喝玩樂。二人肯定不算朋友,頂多算是「主僕」,方圓圖的是黎小權的社會地位,而黎小權是覺得方圓很讓他舒服,有樂子。
這天晚上,眾人在江北某別墅嗨完以後,方圓開車拉著黎小權出去吃夜宵,並且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哎,權哥,你說現在弄個黑彩的站點,能生存下去嗎?」
「……哈哈,你個b養的,拿話點我?」黎小權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並且言語粗鄙的罵道:「艹,你整吧,回頭我幫你打個招呼,沒人敢查你!」
「謝了,權哥。」方圓齜牙回道。
「權哥,你真仗義!」依偎在黎小權懷裡的姑娘,眨著大眼睛,無比仰慕的說道。
「艹,那必須滴。小貓小狗逗著玩,你還得隔三差五給點甜頭呢!是不,方圓?」黎小權一笑,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
方圓聽到這話,臉上僵硬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即毫不猶豫的答道:「那對唄!」
「別回頭昂,我跟我寶貝,玩個馬震……!」黎小權齜牙說了一句,隨後直接解開褲腰帶,指著襠部說道:「舔!」
「討厭你!」姑娘嗔怪的說了一句,隨後低下了頭。
……
第二天,方圓給他媽拿了兩萬塊錢,隨後讓早已準備多時的一個待業表哥,把買好的資料圖和電腦搬進小區車庫,直接經營起了黑彩。
當天晚上,3d彩票開了一期,方圓純掙三千塊錢。而兩個小時以後派出所接到舉報過來掃賭,方圓一個電話打到黎小權手機上,連續叫了三聲哥後,直接把事兒就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