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亮拉起凳子,一步站起來,左手直接抓住青年的腦袋,咣噹往桌面上一按,右手直接抄起了酒瓶子。
「我艹!」
青年朋友伸手就要奔著於亮抓去。
「咣!」
林軍坐在椅子上,簡單幹脆的蹬了一下左腳,只聽一聲悶響,青年瘦弱的朋友,宛若彈弓子上的泥丸一樣,直接被射進了旁邊的高桌子底下!
「噹噹!」
於亮左手按著青年,右手拿著白酒瓶子在其腦袋上輕敲了兩下說道:「從一進屋你就bb,草泥馬的,沒完沒了不招人煩啊?」
「你他媽鬆開我。」
「松你媽了個b!錯沒錯?」於亮瞪著眼珠子喝問道。
「我草泥……!」青年張嘴還要罵人。
「你這個b嘴!」於亮一咬牙,舉著白酒瓶子就要衝著青年嘴砸下去。
「呼啦啦!」
林偉一聽這邊吵吵起來了,帶著內保班底就衝了過來。隨即他一看現場情況,趕緊拉著於亮問了一句:「咋了,亮爺?」
「……b養的罵小祖!」於亮一看林偉過來,也就沒再動手。因為畢竟這是林偉的地方,其他人不照顧偉偉的面子可以,但自己這幫哥哥絕對不能帶頭惹事兒。
「啊!這麼回事兒啊!」林偉一聽這話,回頭就衝著身後的內保眨了眨眼睛,隨即熱情的說道:「趕緊給這兩位大哥整走,換一桌,勸勸!」
內保們瞬間領會領導意圖,七八個膀大腰圓的小夥衝上去,扶起青年和他朋友,一邊勸說著,一邊非常隱晦的用拳頭,咣咣咣往二人身上的軟肋上猛掏。而此時二人與幾個內保撕扯,根本沒發現是誰打的他們。
「我草你媽,誰打我。」青年低頭罵道。
「狠點整著!」林偉小聲衝自己人囑咐了一句。
「幹他媽啥呢?」付饒其實一直站在門外抽菸,他根本就沒打電話,只是找了個理由出去站會。因為他覺得自己坐在樓下有點掉價,但要不坐的話,還顯得自己沒禮貌,所以躲出去,是最好的選擇。但他一聽屋裡幹起來,那也不得不露面了。
「饒哥,沒啥事兒,就是他和第一桌的朋友拌了兩句嘴,我都給勸開了。」林偉搶先一步,非常機靈的說道。
「你他媽給我起來,我草泥馬的!」青年宛若瘋狗一般,被內保鬆開以後,拿著酒瓶子就奔著林軍腦袋砸去。
「啪!」
林軍左手叼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反方向嘎嘣一撅,青年身體瞬間彎曲轉了過去,林軍緊跟著一腳踹他後背上,當場放倒!
「你他媽沒完了?」付饒挑著眉毛問道。
「以後這b樣的別出帶,給白濤丟人!」林軍看著付饒輕飄飄的扔下一句,隨後指著地上的青年說道:「草泥馬,社會上沒人知道你叫啥,但他們肯定聽過馮繼祖!長這麼大,你媽沒教過你禍從口出啊!萬一繼祖真回來,你怎麼解釋?跪下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