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十個啊!點完了。」杜子騰點了點頭,隨即齜牙問道:「能拿多少錢啊?」
「不知道呢,反正拿多少咱五個都平分,對付點年貨錢唄,哈哈!」方圓平時跟杜子騰他們處的關係還不錯,因為他的朋友圈比較雜,也認識一些社會上的邊緣人士,所以,有事兒沒事兒就能接點擺場助威的活兒。而他每次一接到,準保找這四個小弟弟過來,一塊對付點錢花。不過他們也不過線,一些真需要動刀動槍的事兒,方圓也不會接,更不會找杜子騰他們。
冰天雪地當中,眾人百般無聊的等著對夥過來。其實歲數大點的人心裡都有數,今天這個仗肯定打不起來,現在的網路媒體太發達了,而這種出大名兒的事兒,只要不是純傻b,那不管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都不會冒冒失失的幹。
果不其然,黎小權找完人以後,就一直坐在自己的捷豹裡等待。但等了兩個小時以後,對夥沒來,他媽到是打了一個電話。
「你快別臭嘚瑟,趕緊把人散了回家,讓媒體拍到你有嘴都說不清楚!」母親嚴肅的訓斥道。
「……行,我知道了。」黎小權眨巴眨巴眼睛,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跟冰天雪地中凍著的二百多人,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開車回家了,並且一直髮微信罵韋峰峰是籃子,沒敢來。
……
這邊黎小權一走,沒多一會就有人撥通了付饒的電話。
「喂,付哥,我看黎小權都走了,我們還等著嗎?」帶隊的問道。
「他走了?」付饒問道。
「恩,走了!」
「呵呵,這是讓他媽給整了,你們再等一會,我讓人送錢去,你攏攏人吧!」付饒一笑,隨後結束通話電話,從抽屜裡拿出準備好的十萬塊錢,摔在桌子上喊道:「龍龍,來,進來!」
「咋了,哥?」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剃著光頭,滿臉膿包的青年走了進來。
「小五他們在香坊大壩辦事兒呢,你把錢送過去吧!剩下的給我拿回來。」付饒隨*代道。
「恩,我知道了。」龍龍拿錢就走了。
……
香坊大壩上,龍龍手裡掐著兩萬塊錢,走到了匣子旁邊,歪著脖子問道:「來,多少人啊?」
「五十!」
「給!」龍龍從錢沓子裡點出三千五百塊錢,直接遞了過去。
「車費啊?」匣子接過錢,笑著問道。
「jb毛車費啊,全款!」龍龍斜眼回道。
「啥意思啊,一個人不是五百嗎?」匣子拿著三千五百塊錢,皺眉回道。
「誰jb告訴你五百的?啥也沒幹,給你三千五還咋地?」龍龍往前走了一步,氣勢洶洶的問道。
「那這錢我不能要,我根本沒法打發跟我來的人!」匣子直接拒絕,伸手把錢塞了回去。
「不是,龍哥,這給的也太少了吧?我一百多人,你給我五千塊錢,我咋跟朋友說啊?」
「對啊!車費都不夠,咋走啊?」
不少帶隊的也追過來,重新討要「工資」。
「要錢是吧?嫌不夠是吧?」龍龍掃了一圈眾人,隨後拽開金盃麵包的車門,左手抽出來一個鎬把子,右手抓起來一把軍刺,挑著眉毛喊道:「來,草泥馬的,我看看誰要錢?!」
「呼啦啦!」
龍龍一喊完,金盃車裡面,直接跳出來七八個青年,手裡片刀鋥亮,殺氣騰騰!
「媽了個b,他要射咱們啊?」杜子騰一聽這話,邁步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