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崽子才有意思呢!他是我特高監獄友,沒事兒給我伺候槽子。我他媽混了一輩子,也沒聽過他那個罪名,好像叫他媽的什麼無意識犯罪……就是說,他同案都綁架殺人了,他都不知道,還以為是私人恩怨呢!你說這案子犯的虎不虎?當時我聽完這個案子,都懵b了,睡覺都笑醒了,哈哈!」賀相霖一邊推開門,一邊笑著解釋道。
……
另外一頭,萬寶接到了李處的電話。
「老萬啊!事兒我跟賀相霖說了……!」李處開門說了半句,隨即就沉默了。
「那我明白了,李處!」萬寶撓著鼻子接了一句。
「賀相霖剛出來,他缺啥你也明白,我覺得他也不是針對你,只是你趕上的事兒不好!」李處寬慰了一句。
「李處,有點憋屈啊!」萬寶咬了咬牙。
「那個孩子,只開槍,沒傷人!你就是把他弄進去,又能判幾年?回過頭來說,因為這事兒你要得罪了賀相霖,那你晚上回家心裡能託底嗎?老萬啊,賀相霖這輩子一共就進去一次,涉嫌行賄+故意殺人,二科打回來兩次,法院最後只判了個行賄,同案斃了三個,但他就呆了一年零八個月!這種事兒,你咋解釋啊?」李處十分實在的反問道。
「我明白了,我和他整不起!」萬寶面無表情的回道。
「哎,這就對了,你給這種人服個軟不丟人!」李處十分贊同的扔下了一句。
……
半個小時以後,萬寶走出會議室,隨即衝著易經理說道:「你去我家一趟,在酒櫃裡拿兩瓶酒,然後書櫃裡有幾個手錶的盒子,你挑一塊適當的,給我送華融酒店去……!」
「恩,我明白了。」易經理點了點頭。
再過四十分鐘,萬寶換了身衣服以後,在華融酒店與易經理碰面,隨即拎著禮物奔著賀相霖的包房走去。
而此刻距離賀相霖說的那句,不超過倆小時他就得過來給我敬酒,只差了十分鐘……
……
另外一頭,林偉並沒有讓子然大哥跟著自己,而是與於亮,方圓,張小樂,一塊奔著溫莎國際趕去。
與此同時,溫莎國際公寓樓下,一個魁梧的身影,站在小樹林裡盯著何文忠的車一動不動。
車裡,何文忠拿著電話催促道:「同光,你到哪兒了?」
「我已經到小區這邊了!」同光回道。
「艹!你那兩個人,真被警察抓了?」何文忠急迫的問了一句。
「肯定的,剛才警察用他們的電話往外吊我來著兒,但簡訊的語氣不對,所以,我那倆兄弟,肯定進去了!」同光毫不猶豫的回道。
「他媽的,我怎麼跟你說的,我說你就適當整整,讓他明白咋回事兒就行,你們怎麼還奔著乾死去的呢?」何文忠暴跳如雷的訓斥道。
「……見面再說吧,我進小區了。」同光也很煩躁的扔下一句,隨即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樹林裡,魁梧的身影看見門口有一臺麵包車進來,隨即何文忠晃了晃自己車的大燈。
「啪嗒!」
看到這幅景象,魁梧的身影,直接彈開閃亮的卡簧,彎腰衝著對方走去。
……
「樂哥,快點!」林偉坐在車裡,一直焦躁的催促著張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