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於亮二話沒說,直接拉開手包遞到杜子騰眼前回道:「剛才最後兩千塊錢,讓慶傑他們拿走了。目前,我包裡還有五毛,和一張清水灣洗浴的會員卡。哥,你看我能幫到你什麼?」
「……這會員卡有啥用啊?」
「除了搓澡免費,剩下就沒啥jb用了。」
「唰。」
杜子騰瞬間拿了會員卡,隨後扭頭衝著外面帶隊的人喊道:「來,都往我這兒聚一聚昂!一會咱上清水灣,門票你們自理,但我請大家搓澡!我跟你們說……千萬別逼我,誰要再提錢,那我只能拿籃子抽腦袋,自殺了!」
「子騰,你別扯犢子,我的錢不要了,但你把車費付了總行吧?」一個朋友無語的喊道。
「我就沒錢,你咋地?搓澡搓不搓?不搓滾jb蛋!」
「你這不是耍臭無賴嗎?」
「對,我就耍臭無賴了,咋地吧?牛b你弄死我,來,你弄死我!」杜子騰斜眼走了過去。
「人才啊!跟著林軍白瞎了……!」於亮看著杜子騰評價了一句,隨後搖頭走進了二樓。
……
醫院內。
小齊腦袋縫了六針,羽絨服連同內衣襯衫的右袖筒全被撕碎了,腋下摟著一撮黑毛,正在走廊裡捂著腦袋大罵。
「你怎麼樣啊?」何文忠皺眉走了進來。
「何總,你來了?」小齊喘著粗氣,看見何文忠以後迎了上去。
「腦袋沒事兒啊?」何文忠看著小齊問道。
「剛縫完針。」
「你說你這不是自作聰明嗎?你沒事兒捅咕林軍家裡那倆孩子幹啥啊,有啥用啊?」何文忠看著小齊,雙手插著,挺無語的說了一句。
「我不尋思,這兩天你花的錢有點多嗎?我尋思設個套,幫你往回要要……!」小齊捂著腦袋低頭說道。
「操,你就瞎添亂。公司剛跟姜哥他們簽完合同,而林軍在這件事兒上背鍋,心裡正窩火,十分缺一個對外面宣佈他跟咱掰了的藉口,你這馬上就給藉口遞了過去!」何文忠嘆息一聲,隨後也從皮包裡拿出點錢,遞給了過去。
「何總,不用,我派出所有朋友,一會我給他打電話報案。他不砍我嗎,我找人拘他!」小齊咬牙回道。
「你快歇著吧!林軍是他媽幹特勤出身,你跟他比關係,你不找死嗎?再說了,那仨孩子你都沒留住,現在報案,兩方都有傷,你能說清楚嗎?小齊,兩敗俱傷的事兒,永遠別去幹,犯不上,明白嗎?」何文忠皺眉回了一句,隨後把錢又往前遞了遞說道:「拿著吧。」
「……!」小齊嘆息一聲,伸手接過了錢。
「他不給臉不要臉嗎?你聽我的,咱這麼弄……!」何文忠站在走廊裡想了一下,隨後把頭伸到小齊的耳朵邊上開始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