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周天辦事兒,是為了報答養而不生的恩情!
所以,這兩件事兒,在馮繼祖心裡,門清!
……
血案發生在華旗酒店門口,那是早晨七點半左右,天很冷,起碼得零下三十多度!
酒店旋轉門轉動,四五個中年,昨夜打了一宿麻將,邁步走了出來。
「老齊,昨晚的事兒,謝了。」中磊衝著旁邊的一個朋友說到。
「謝啥謝,順手的事兒。被抓的那兩個小子,一會我回去審,你放心,他不帶刀了嗎?你看我咋給你審出來一個搶劫未遂,多了不敢說,我讓在裡面最少呆兩年!」中年拍著胸脯子說到。
「呵呵!」中磊一笑,隨即像是開玩笑的說到:「真要是搶劫未遂,那今晚打麻將,我再輸你幾萬!」
「哈哈!」
眾人一聽這話,放聲大笑。
「啪!」
一個身材瘦弱,頭髮很長的少年,扔掉菸頭,抿著衣懷走了過去。
「嘭!」
中磊與青年相撞,皺眉罵道:「咋回事兒,瞎啦?」
「噗!」
一刀!
「噗!」
兩刀!
「噗,噗,噗……!」
冰冷的軍刺,一下接一下的捅進中磊身體裡,馮繼祖掐著他的衣領子,機械一般的揮動手臂,而中磊直立著站在原地,好像傻了一般,一點都沒反應過來。
七刀過後!
「咕嚕嚕!」
中磊嘴裡冒著血泡子,看著馮繼祖咬牙問道:「你要殺我?林……林軍……!」
「噗,噗噗……!」
馮繼祖根本沒搭話,抬刀繼續猛捅。他肯定沒殺過人,但捅的卻無比順手,這個動作就好像在腦子裡推衍了無數遍。
「天叔,沒讓我殺你……但你這種人不死,我天叔能安心嗎?!一路走好。」馮繼祖趴在中磊耳邊說了一句,再次捅了一刀。
「噗咚!」
中磊倒地,肚子被捅成了篩子眼,鮮血燙開積雪,腸子稀里嘩啦的流了出來。
「唰!」
馮繼祖轉身就走。
「草泥馬……你……你站住!」有人喊了一句。
「撲稜。」
馮繼祖猛然回頭,胳膊往前一送,噗嗤一聲,這人被捅在肚子上,身體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啦啦!」
剩餘幾人掉頭就跑,其中有兩個警察,一人配槍。
「唰。」
馮繼祖掃了一眼撒腿就跑的眾人,也沒有邁步追趕,直接用衣服抿住已經扎彎了,並且帶血的軍刺,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華旗酒店門口。
一個小時以後,市局鎖定犯罪嫌疑人。
馮繼祖!
籍貫,呼蘭縣富強村。
父親,馮剛,原呼蘭縣消防隊隊員,十二年前因公去世,被砸死在了火場裡……
而馮繼祖犯案時,還有不到十幾天,就過十八歲生日!
是的,他還沒滿十八歲,他騙了林軍,也騙了周天!
這個冬天,在馮繼祖n刀捅死中磊以後,噪雜的東北混子圈,開始流傳出一句話,而且是茬架之前必須罵出來的話!
「草泥馬,你怎麼那麼牛b呢,你以為你是馮繼祖,有殺人許可啊?」
ps:今日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