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機沒電了,牛b你就乾死我,要不回頭他再呲牙,我還他媽揍他。」杜子騰一點沒服軟的回道。
「你看把他牛b的!」林軍指著杜子騰一咬牙,隨後伸手就抽出了褲腰帶,抬胳膊就要抽。
「行了,行了!」方圓一看林軍真要急眼了,隨即伸手就過去拉著。
「園,你起開。」林軍氣的不行。
「你看,你總說你是正經人,不整社會那一套!人家也不是你馬仔,你憑啥打人家?」方圓很會勸說的整了一句。
「你真野蠻,不講理,伸手就要打!」杜子騰機智的躲在床上衝林軍嚷道。
「對,我憑啥打你啊,我他媽也不是你大哥。」林軍喘了兩口粗氣,隨後招呼著方圓說道:「你去給他拿三千塊錢,讓他滾蛋。」
「你啥意思?」杜子騰一聽這話,頓時挑眉問道。
「不他媽讓你幹了,你被解僱了,能聽懂嗎?」林軍拎著皮帶罵道。
「你是不是有點沒人性?這幾天,我沒白天沒黑夜的幫你幹活,就整出點這破事兒,你說給我解僱就解僱了?」杜子騰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能不能聽懂,我讓你滾犢子!」林軍暴跳如雷的罵道。
「行,你牛b,哎,回頭我就跟中磊混去,然後就挖你牆角,我叫你嘚瑟……!」杜子騰嘴角泛著白沫子,也挺來氣的罵道:「一點感情都不講,你就混吧,混吧。」
杜子騰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身體還是在床上,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讓你bb,嘴我給你縫上!滾出去。」林軍舉著皮帶就要再打。
「你真不要我了?」杜子騰一看林軍好像認真了。
「滾!」
「行啊,行!」杜子騰氣的直咬牙,隨後撲稜一下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而且還他媽挺委屈的掉了兩滴眼淚。是的,這個真性情的孩子,被林軍打的時候一聲沒吭,但林軍讓他走,他卻擠出兩滴「貓尿」,看著傻憨傻憨的。
「你站住,我問你,打那個什麼威哥,都誰去了?」林軍回頭呵斥了一句。
「就我自己,找了三個人一塊去的,咋地吧?」杜子騰挺激動的回道。
「自己就自己唄,你牛b啥,拿了錢,滾犢子。」林軍煩躁的擺了擺手。
「我不差那三千塊錢,你留著吧。」杜子騰賭氣的扔下一句,摔門就走了。
五分鐘以後,林軍餘怒未消的倒了杯水。
「你真不讓杜子騰幹了?」方圓坐在床上,皺眉問道。
「中磊的人讓他拍了,最晚明天找麻煩的電話就得打到我手機上!他不走,就得出事兒。」林軍喝了口水,煩躁的說道:「一會你給他送五千塊錢去,這b崽子一天天窮嘚瑟,兜裡一毛錢都攢不下。他得躲一陣,身上要是沒錢,萬一再給你整個搶劫案,那這虎b就沒救了……!」
「啊!你是這個意思啊。」方圓恍然大悟,隨後緊跟著問道:「五千塊錢,你可真捨得,咋地,你真想當人姐夫啊?」
「你知道個jb。砸威哥,肯定是慶傑,小巖,還有壯壯這三個崽子,跟他一起去的。但辦公室裡等著讓我罵的人就子騰一個,這說明啥?」林軍皺眉反問道。
方圓思考了一下,默然無語。
「子騰肯定是個虎b,這沒毛病。但他知道惹完事兒以後,要替別人擋著,這就有點意思了。」林軍再次喝了口水,語氣平緩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