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外面。
「這活兒本來就很急,正常情況下都挺難幹完,現在這車又沒了。我看吶,這活兒也別看了,讓民工趕緊回去給咱省點工資費用,然後明天你直接跟公司交違約金吧。」方圓十分煩躁,皺眉罵了一句:「中磊這b養真挺狠,人家面都沒露,直接就是一套小連招,你說咋弄?」
「先不考慮其他的事兒,今天晚上的活兒非常重要,咱乾的怎麼樣,不是給自己看的,而是給萬寶看的!至於中磊,你等我喘口氣,再研究他……!」林軍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直接撥通了杜子騰的電話。
「喂,姐夫?」杜子騰非常會拍小屁屁,別管真的假的,一聲聲姐夫叫的老順口了。
「你們誰在公司呢?」林軍直接問道。
「我剛到這兒啊,咋了?」杜子騰乾脆的問道。
「天叔電話打不通,你就說清雪車和剷車人家不租了,問他咋整,有沒有辦法。我先去現場,等一會你過來找我。」林軍乾脆的扔下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杜子騰答應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而林軍跟杜子騰通完電話以後,思考了一下,隨即給彭國強發了個資訊。
……
杜子騰回公司是準備取現金,用於晚上的花銷,此時他邁步走進小二樓,直接去了萬合鼎盛的臨時辦公室。
「咚咚!」
杜子騰輕輕敲了敲門。
「進。」
屋內傳來天叔的回應聲。
「吱嘎。」杜子騰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屋內就一張床,一個辦公桌,一把破椅子,一個床頭櫃。而周天此刻滿面紅潤,嘴裡大口噴著酒氣,整個人盤腿坐在床上,床頭櫃上還擺著一些熟食和啤酒瓶子,看樣是沒少喝。
「咋還喝上了呢?」杜子騰十分迷茫的問了一句。因為今天是公司幹活第一天,爛事兒一個接一個的發生,而大家忙的也都不可開交,所以,他不明白為啥周天還有心情在家喝酒,並且白天的時候,也沒見到周天本人。
「暖暖胃。」周天喝的確實有點迷糊,他拿起裝滿黃色液體的酒瓶子,挺來勁兒得又悶了一口。
「……那啥,軍哥說車那邊出了問題,人家不租了,他讓我問你咋整?」杜子騰撓了撓腦袋,無語的問道。
「我jb咋知道怎麼整啊?這事兒他自己想辦法吧。」周天抓起一個雞爪子,挺香的咬了兩口。
「……我就把你的原話跟他說了啊?」杜子騰斜眼問道。
「恩,你不沒事兒了嗎?沒事兒就出去吧,我喝完得悶一覺。」周天緩緩擺了擺手。
「叔你這生活……比總理都好,帶勁。」杜子騰陰陽怪氣的說道。
「費用在桌子上,拿完滾犢子。」周天頭都沒抬。
……
道里區新陽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