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我幹,憑啥啊?我把他想跟中磊說的話全說了,不給點獎賞,還他媽處罰,這事兒也就你這個智商的人能幹出來!」林軍簡單的扔下一句,隨即走出了電梯。
「那小魚要再來要賠償咋整?」杜子騰追問。
「賠他媽了個b。寶哥給他定價了,他也就值一萬塊錢,這錢咱能掏得起。他要再來,你就用爐鉤子給他那邊臉也刨個坑!」林軍乾脆利索的回道。
「哥,我頓悟了……!」杜子騰瞭然的說道。
「去吧,找地方得道去吧。」林軍煩躁的擺了擺手,而周天和他走在最前面,輕聲說道:「事兒過了,抓緊往下進行,明天咱就要聯絡工人了。」
「行,我知道了。」林軍點了點頭,隨後思考了一下,挺不解的衝周天問道:「剛才你咋不說話呢?」
「我要說了,你說啥?」周天無語的回了一句。
「……叔,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林軍賤了吧唧的摟過了周天的脖子。
「叔給你二百塊錢,你今晚趕緊找地方擼一管子,我看你這兩天憋的,瞅方圓的眼神都帶著一股騷勁兒……!」周天笑著調侃了一句。
……
第二天。
林軍,張小樂,杜子騰,張慶傑四人,再次來到了保龍村。而於亮則是找了個藉口沒一起跟來,林軍問他為啥,但卻被於亮含糊著一句帶過。
其實,於亮之所以沒來,是因為當初錘李瞎子的事兒。不過他倒不是怕李瞎子報復,而是做了暗事兒以後,心理本能的牴觸。
李瞎子的父親手臂粉碎性骨折,而李瞎子則是到現在都沒出院,據說是脊骨被幹碎了,人已經癱了。
麵包車上。
「昨晚又整出事兒了是不?你們一天天的是真他媽能嘚瑟……!」張小樂從上車以後,嘴就不閒著,一直在教育林軍。
「你快去你大爺的!我不說話,你還沒完了?」林軍憋了半天,終於不樂意的回應了。
「我咋了?」張小樂疑惑的問道。
「你說你咋了?我們每次幹仗,你他媽不是去撒尿,就是去送貨,再不就是去約炮!我特麼也就真納悶了,你是不是會算卦啊?一齣事兒,你就沒影,比他媽的王林算的都準……!」林軍破口大罵。
「這事兒怨我嗎?我媽生我那天,正好是極樂寺廟會,她是給佛祖燒香的時候才有的妊娠反應!我他媽是帶著神光來到這個世界的,怨我嗎,怨我嗎?啊,怨我嗎?」張小樂狼狗一樣的喊道。
「去你大爺的!你他媽編故事呢,說的好像跟真事兒似的,還帶著神光?你他媽沒帶著混天綾蹦出來啊!」林軍根本不信的罵道。
「犟嘴是不?你是不是跟我犟嘴?你等回家的,我非得給你看看我身份證,你就看生日是不是跟佛祖一天的就完了。」張小樂挺激動的爭辯著。
「你快滾犢子吧,沒人願意看,你就是跟宙斯一天生的又能咋地?一打仗,你該消失不還消失嗎?」林軍煩躁的擺了擺手。
「嫉妒,你就是嫉妒!」張小樂直撇嘴。
「是,我老嫉妒了,我他媽非常嫉妒你一給別人脫鞋就挨撓,撓完還說是來扣土豆子的!你說你多有急才。」
「不他媽說好不提這事兒了嗎?我他媽乾死你。」張小樂怒吼一聲就掐住了林軍的脖子。
「哈哈!」
二人在車上打鬧,讓杜子騰和張慶傑笑的直岔氣。
時近中午,張小樂和林軍趕到了保龍村,準備開始跟村長談招收清雪工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