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按摩房走廊內,小粉燈昏暗無比,七八個人疾步走了過來,而走廊兩側的室內,幾乎沒有間斷的傳來「啪啪啪」聲,和誇張無比宛若表演的技師嚎叫之聲。
「這間吧?」鄭可指了指其中一個包房門,衝著身後的人問道。
「對。」旁邊的周天點了點頭。
「嘩啦。」鄭可掏出六四,擺手乾脆的說道:「踹門,抓。」
「咣。」
兩個體格彪壯的同事,抬腿一人一腳,直接蹬開了木板門。
「別動,警察。」
「抱頭。」
鄭可帶隊吼了一聲,眾人魚貫而入,蜂擁著衝進了房間。屋內一個赤身luo體的漢子,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床上。
「王振國,偷電纜線的是你不?」鄭可左手抓著罪犯的頭髮問道。
「……是。」
「犯罪都犯不明白,國家電纜你都切,缺心眼成啥樣了?」鄭可俏臉略顯崩潰,作風彪悍,動作火辣的與同事將他簡單的套上衣物,就準備帶走。
「吱嘎。」
與此同時,林軍頭疼的和女技師走出了包房。
「一百塊錢,現在還能幹啥啊?讓你玩你還不玩,小夥子真會過日子……」彪了吧唧的女技師拎著小皮兜,跟在後面碎碎叨叨的墨跡著。
「別說了,別說了。」林軍夾著褲襠,邁著小碎步就要往前走。一個鐘四十五分鐘,這個娘們嘴一直沒閒著,不停墨跡著讓林軍嫖她。
「老實點,低頭。」
周天牽著罪犯,與另外一人按著他的腦袋,邁步就往前走。但一抬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隨即脫口而出的叫道:「小軍?」
「唰。」
正拿著礦泉水瓶子,要喝水的林軍本能回頭,但卻呆愣住。七處大案隊起碼有五個他認識的人,正在愕然的看向自己,其中就包括正在與浴池經理溝通的鄭可。
「口味……真特麼特別……」周天看了看林軍,又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旁邊那個威武雄壯的彪娘們,隨後嚥了口唾沫。
「哥,我說,我倆就嘮嗑來著,你信嗎?」林軍咬牙問道。
「……我也不讓你幹我*子,我信不信有啥用啊!」周天徹底無語。
「鄭警官,我們都跟技師說了,不讓扯一些其他的事兒。他們在包房裡賣yin,我們也不知道,都是客人和技師自己在屋裡商量的。」經理還在跟鄭可解釋。
「這事兒你不用跟我說,管你們的是三處,你們找他們解釋吧。」鄭可煩躁的擺了擺手,隨即張著小嘴喊道:「收隊。」
「大可可,你等等。」林軍嗷的一聲竄過來,小碎步邁的凌亂無比。
「你誰啊?」鄭可俏臉沒啥表情的看著林軍,冷冰冰的問道。
「別鬧,你聽我說……我真啥也沒幹,不信你去屋裡看看,垃圾桶裡肯定沒有避孕套!」林軍對天發誓的吼道。
「你幹不幹,跟我有啥關係?你怕我抓你嫖娼啊?」鄭可瞪著大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