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心裡一動,緩緩道:「我得到的東西,大都屬於玩家能用。如果您老人家需要,也不是不能給,但能不能用就看您老的能力了!」
說到這裡,他從懷中又取出一物,但只有薄薄的幾張紙,上面畫了幾個圖形。天山童姥眼前一亮,竟是不等封於修遞過去,就主動伸手抓來。封於修任由她取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卻見童姥將那幾張紙攤在眼前看著,身上竟有些難以抑制的激動和顫抖!
「這是戰神圖錄?」
「是!」
「好!不過為什麼只有兩幅圖?」
「本來有很多,但我只有兩幅。這是殘篇!」
「這麼說來,有人手裡有更多的戰神圖錄了?」
「……有!」
「是誰?為什麼不把他們給我抓來?」
封於修嘆了口氣道:「是雲中龍和大劍神!」
他沒有說青頭的名字,據他所知,青頭手裡的戰神圖錄殘篇最多。那童姥臉色一變,道:「是他們倆……我知道他們,武功最強的玩家之一,你打不過他們也屬正常。不過聽說你和他們聯手,一起殺了「天刀」宋缺!想必你也是得了不少好處了!」
「一般般吧!」封於修心裡一動。
「那麼邪帝舍利的內力,你肯定也有不少!」童姥淡淡道。
封於修臉色微變,好一會才道:「您老原來是盯上我的內功了。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童姥陰陰一笑,道:「放心,老身這次只取三分之一。其他都會給你保留著,下一次我再取三分之一,然後咱們的交易就算是扯平了!」
封於修卻嘆了口氣道:「戰神圖錄和天山劍法都滿足不了您老,還要我這點內功麼?童姥,若是消弱了我,以後就不好完成你的任務,更無法為你做事了。這殺雞取卵的事情值不值得?」
「你也知道是殺雞取卵,那麼作為一隻被宰割的雞,你其實沒有多少選擇權。乖乖過來吧,老身我不會讓你難堪的!」
封於修嘆息了一聲:「當日接受了你的任務,就知道會有這一日。大江湖的恩怨我終於還是被捲入了……我和您老商量一件事情。等我十天,十天之後你再來取我內力,如何?」
「為何是十天?」
「因為我要利用這十天感悟,自創武功。若是內力有損,我恐怕完不成自創武功這個過程!」封於修道。
「自創武功?」天山童姥愣了一下,卻最終搖了搖頭,「時間不多了。童姥我等不起!如果有機會,下次我再傳你幾招天山折梅手,算是補償吧!」
說完天山童姥微微一跳,迅捷無比的朝封於修撲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封於修心裡閃過了幾個念頭,終於在童姥抓到他之前閃身避開了!
童姥撲了一個空,眉頭一皺,喝道:「還敢躲開?給老身滾過來!」
封於修卻嘆道:「我有我的選擇。這身內力,是暫時不準備給你了!」
童姥冷笑一聲:「自以為翅膀贏了,心生反骨,想要擺脫老身了?難道你不清楚,我只是要心意一動,就能廢掉你的北冥神功和天山折梅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要自創武功,並不是為了我在這個大江湖的行走!或許說了您老人家也不懂!如果您老強行要我的內力,那在下也只能拼上一拼了!」封於修終於下定了決心,而天山童姥臉色難看至極。忽地冷笑一聲,凌波微步使出來,瞬間便是到了那封於修的面前!
封於修心裡吃驚,手中動作卻早已經做足了防備,緊要關頭架開了天山童姥的一抓,然後矮著身子飛了出去。但童姥的速度宛如鬼魅,即便武功大損,但依舊足以在速度和身法上讓封於修這樣的玩家高手相形見絀!數招一過,就變成了童姥壓著封於修打的局面。
雖然封於修一時半會不會落敗,但在精通各種招數和手段的逍遙三老面前,他竟是沒有多少機會挽回局面!眼見童姥招招緊逼,封於修心裡越發著急,開始後悔之前為什麼要把「天山神芒」這種暗器交出去了。便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一道白芒從一側飛來,竟是直奔那童姥的後背而去。天山童姥吃了一驚,伸手輕輕一點便是擋開了那道白芒,然後身子一縮一閃,出現在了三丈之外!
凌波微步不愧是天下輕功之巔,這一下幾無煙火之氣。只是她站定之後,皺了皺眉微微喘息道:「武當劍法?你是誰?」
眼前站著一個落魄男子,長髮亂披,手持一柄長劍,目光淡漠的看著天山童姥。童姥不認識此人,封於修卻是吃了一驚,脫口道:「卓一航!」
「武當派的卓一航?」童姥也是皺了皺眉,目光中閃過了很多疑惑,「你不是在嵩山……嗯,你也來天外天了?」
「為了找到當初覬覦我南宗秘籍的人,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伴隨著這句話,一個紅顏白髮的女子也是提著長劍,從另一側轉了出來。她停在了卓一航身邊,與卓一航相視一笑,然後才把目光落到了天山童姥和封於修的身上了。她的目光也隨著動作,從柔情蜜意轉為陰冷,看的那封於修心裡一顫。
「偷走我南宗秘籍的,原來就是你們!」練霓裳冷冷道,「那麼說說看,你們與那個黑衣人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