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女玩家輕輕的出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好了嗎?」展昭一直皺眉看著,沒有看到什麼不妥。
「好了!過一會應該可以醒來!」女玩家淡淡道。
展昭劍眉一揚:「女俠好功夫,輕描淡寫就能做到這一點,展昭佩服!不知是何門何派?」
「小門派,不足掛齒!」女玩家微微一笑,慢慢退回了人群。展昭正要再問,那地上的百靈鳥忽地動了一動,然後眉頭緊鎖,片刻之後張嘴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醒來啦!」
展昭和眾人都是一喜。
躺在地上的百靈鳥眼珠子微微一動,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忽然間想到了什麼,身子猛然間彈了起來。她這一跳就是老高,手中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了幾條白色的緞帶往四周射去,口中大聲道:「青頭,不要勉強了。我先殺了你,把你送出去……咦!」
似乎是發覺了現場的異常,小魔女的爆發也是戛然而止。等到她狐疑的再度落地,展昭已經迎了上來,微笑道:「百靈鳥姑娘,我是開封府展昭。你剛從昏迷的狀態醒來,或許還沒有反應過來。斷龍石已經被我們打穿,敵人已經不在這裡了,但我們需要知道經過!」
展昭幾句話便是將情況說了個大概,百靈鳥冰雪聰明,愣了一會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過她的第一個問題卻道:「青頭呢?他在哪裡?」
在得知青頭不見蹤影之後,她又問道:「那是誰打穿的斷龍石?」
在得到展昭的答覆之後,百靈鳥臉色微微一變,沉默了一會才道:「紫金錘加上阿飛麼?看來厲工說得不錯,神兵利器加上一些神奇的武功果然可以!罷了,我廢話也不多說。你們想知道情況?其實我也有些稀裡糊塗。總之在被困的期間,我們幾個人混戰一場,聯手對付「那個人」。只是「那個人」武功實在是太高,大夥兒紛紛受傷,就連水月大宗的水月刀也被他空手奪去了。厲工見不能力敵,在封閉了斷龍石之後,拿出了一些古怪的石頭來對付「那個人」。」
「古怪的石頭?」
眾人都是聽得一愣。
百靈鳥自顧自道:「我無法解釋,所以大夥兒聽著就行了。總之厲工拿出這些石頭之後,似乎「那個人」被影響了,行動速度都變得遲緩了許多。聽厲工話裡的意思,是「那個人」之前取了厲工放在天外天的寶物並放在了身上。但這個寶物與厲工取出的石頭有一種相互剋制的屬性,到底是怎麼個剋制法,我也不清楚,像是磁石般相互吸引又帶著某種致幻效果……」
「哇!還有這種設定?大江湖真是越來越玄幻了!」
聽到這裡,人們也都是發出陣陣喧譁。
那百靈鳥繼續道:「趁著「那個人」被石頭制約,大夥兒重新聯手進攻,眼見已經傷了他,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忽然間他爆發了。不僅擺脫了石頭的影響,而且內力比之前更進一層,發揮出了更強的實力出來!我們幾個都被他幾招擊退,那厲工更是說了句‘你竟然融合了奇石能量’之類的話。就在我們不解的時候,那人忽然間石破天驚的大吼一聲,我距離他最近,耳中嗡嗡一響,竟然被震得暈了過去!可惜,我還準備先殺了青頭,把他送出天外天呢!」
說到這裡,百靈鳥憤怒的一拍手。
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這個故事甚是離奇,但要說曲折動人也算不上。展昭頭疼的摸摸鼻子道:「那這麼說來,後面的事情其實你也不清楚了?」
「我都暈了,還怎麼清楚?」百靈鳥道。
「其他人呢,也都暈了嗎?」
「這我哪裡知道?不過暈倒之前,我看到青頭搖搖晃晃的朝我撲來。或許他們幾個內功高一些,還能多抵抗一陣!不過「那個人」武功太高,勝算不大。他們或許已經掛了……嗯,你們見到有人被「那個人」帶走了嗎?」
大夥兒也都不知道這個答案。人群中左冷禪卻道:「有人看到一個看似是水月大宗的人,提著水月刀從這裡飛出去了。苦盟主已經追了上去!」
「水月大宗?哼,這個傢伙名氣不小,但武功不行。他的水月刀法根本不能奈何那人分毫,反倒是一開始就被奪了兵器,靠著忍術四處躲避!」百靈鳥不屑道。
眾人都是一陣議論,有人高聲道:「這麼說來,「那個人」極有可能化成了水月大宗的模樣跑出去了?可即便是這樣也只有他一個人啊,其他人呢?都死到復活點了嗎?」
「胡說!那個青頭是個玩家,死到復活點還可以解釋。但厲工和水月大宗是npc,他們即便是死了也會留下屍體。這現場哪有屍體?」
「難不成……被「那個人」挫骨揚灰,一點兒渣都沒剩下?」
「不會是被「那個人」用化骨綿掌給化了吧!」
「哇!有點噁心!難道就在我腳下?」
眼見眾人越說越恐怖,展昭咳嗽一聲,道:「大夥兒不必瞎猜了。我們不妨四處看看,尋找一些蛛絲馬跡,或許他們並沒有出去,而是躲在什麼地方或者被困在什麼地方了!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有些事情還是要查清楚的!拜託了,各位!」
這話倒也在理,展昭的請求也不算過分,npc和玩家們紛紛行動起來,在這個並不寬敞的地方逐寸逐寸的翻檢起來。不過忙了一陣,大夥兒收穫都是極少,竟是找不到厲工等人存在的絲毫痕跡。
他們到底去哪裡了呢?
便是精通查案的展護衛,也在面對這個「密室殺人逃脫案」毫無收穫之後,有些苦惱的跺跺腳,將佩劍插到了土中長嘆一聲!
青頭摸摸頭頂,將上面落下的一點灰塵撲抖落下來。
「兩位大俠,你們還好吧!」
他坐在地上,接著幽暗的光線,努力睜大了眼睛才看清楚眼前兩人的輪廓。
對面兩人都是一動不動,良久一個乾澀的聲音道:「他……竟然沒有殺我們。我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