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賊子!」
虛玄和了空等人都是臉現悲憤之色,狠狠地盯著那厲工,大有出手之意。那厲工卻不理會,又指著阿飛道:「只是我沒預料到,你一個玩家小子竟然扯著虎皮大旗闖了進來,還弄出了這般聲勢!是了,也只有如你這般,不顧絲毫臉皮和名聲,蠻橫不講理的做事,才會在這幫偽君子之中站穩腳跟。你是今天我沒有預料到的一個變數!」
阿飛翻了個白眼,道:「承蒙「血手」誇獎。我本來就沒有什麼名聲,也不需要顧及它!今天一路走來,大江湖對我喊打喊殺的前輩也很多,「血手」你的功勞不小!」
這一番話又說得不少人心裡一動。張丹楓和雲蕾相視一眼,竟是都有些無奈。那雲蕾嘆了口氣,將長劍插回了劍鞘,神色複雜地看著封禪臺上那阿飛的身影,心裡暗暗盤算著什麼,耳中又聽得那阿飛的聲音道:「只是我見你這般炫耀你的詭計得逞,心裡十分不爽。且問「血手」前輩一句話,你是什麼時候找上了盡大師的?是在你詐死之後麼?」
厲工沉默了一會,忽地冷笑道:「你自己猜看呢?說不定我和大和尚早就聯手了,時間原比你們想象的早呢!」
見厲工又在有意無意的混淆視聽,了盡和尚眉頭一皺正要開口,那阿飛卻搖頭道:「以你厲工的心性,當初在七星樓擁有大批高手在側,那是何等意氣風發!自然不會在當時就把主意打到淨念禪院的頭上了。而且優曇仙花的事情是發生在七星樓之後……你在手下損失殆盡的情況下找上淨念禪院,這才說得通。」
「阿彌陀佛,苦盟主慧眼如炬,事情正是如此!」
了盡低垂著眉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厲工沉吟片刻,目光閃爍道:「這事情也不難猜,你就想知曉這一句話麼?難道不想問問這背後還有其他什麼人?說不定有些名字更會讓你嚇一跳呢!」
他對阿飛沒有熱心地問其他事情有些失望,這是他辛苦營造出來的局面,此刻正是收割眾人的驚訝,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阿飛卻沒有立即搭話,目光盯著優曇仙花上方的天空陷入了思索。眾人都很好奇他的舉動,良久才聽得他又問了一句:「羊舌冷也是淨念禪院的人吧?了盡大師!」
了盡一愣,點點頭道:「正是!這一次也是因為老僧,羊舌冷才捲入此事。」
「大師可知道羊舌冷如今在哪裡?可是能出來與我對上幾句話?」阿飛心裡一動道。
了盡沉吟道:「他並不在嵩山。之前他向我稟告,說是帶著一些人去嵩山之外埋伏了。是要做一些預備殿後的事情!」
「哦!」
阿飛就這麼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似有一些失望。
那了盡嘆道:「苦盟主對旁人不必如此在意,說來說去,都是我了盡的錯誤。否則四大護法金剛也不會跟著我做出這番錯事了。不貪還……罷了!」
說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了,衝著那虛玄和了空微微彎腰,然後又衝著現場眾人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道:「事情已經明瞭。了盡主持淨念禪院數十年,未曾有什麼功勞,卻日日不敢有絲毫懈怠!但今日大錯鑄成,終究是成了大江湖的禍患。時也命也,了盡也不敢奢望諸位原諒,今日我多造殺孽,希望不至於遷怒於我禪宗才是……」
「了盡禪主,你不會也準備來一個抬手自盡,一了百了麼?」阿飛忽然道冷不丁的來了這一句。
眾人登時愕然,灼灼目光一起落到了盡那剛剛半舉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