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用這種語氣,你不是一直知道我跟蹤你只是裝作不知道麼?」雲中龍擺出了一副天經地義的表情。
大劍神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只有金環刀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剩下的兩個人,一個玩家,一個npc則是滿頭冷汗!
封於修輕輕的出了一口氣,心裡面早就不知道跑過了多少頭草泥馬了。在這三位老江湖面前,自己被打回了新手的現實世界,幾乎無還手之力!若論武功,他有信心與這三位都能打的有模有樣,但要說花花腸子,他還是顯得太稚嫩了!
對田上淵來說就是另一種悲哀的心情了。他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卻還是稀裡糊塗,不知道自己到底死在了誰的手裡。眼前的幾位,只是某人的刀而已。
那麼誰會要自己的命呢?
他很想知道答案,但也知道不可能了。至於自己最終死在眼前哪一位玩家的手裡,其實也都是無關緊要了。
「咳!」
雲中龍咳嗽了一聲,緩緩道:「金兄,你一句話就讓我們這個脆弱的小團隊要分崩離析了。那麼田上淵你還殺不殺?」
「殺,為什麼不殺?」金環刀淡淡道,「這是你們送給我的,也是你們欠我的。否則我會一直追殺你們下去,直到你們三個都被我殺一次!」
「呵呵,這不就妥了!」雲中龍收起了游龍劍,「你動手吧,以後咱們見面還是好朋友。」
「好朋友不敢當!做你們兩位的好朋友,會折壽的!」金環刀冷冷道。然後看也不看三人,徑直拎著手中那柄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日月斬站到了田上淵面前。
田上淵嘆了口氣,道:「沒想到我田上淵,縱橫江湖數十年,今日會死在這個無人知曉的荒野!」
「也不是無人知曉!等你死了之後,這個地方就會成風景,很多人會知道大名鼎鼎的北幫田上淵就死在這裡,會紛紛過來參觀的!」
金環刀不大不小的開了一個玩笑。
田上淵一愣,旋即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麼機會了,便是坐在地上,雙手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勢放在胸前,臉色變得肅穆起來,口中默默唸叨著什麼,似乎是一些佛門念語。
玩家們看著,心裡都是一絲古怪。金環刀忽地想起,這田上淵當年也是大明尊教的原子,大明尊教據說與西域的明教有一些關聯,或許他們都有在臨死之前唸叨教義的習慣。
只是這田上淵當年曾經叛過教,今日為何又要在臨死之前唸叨過往的教義呢?這個道理金環刀自然是想不通的。他搖搖頭,日月斬伸出,朝那田上淵的胸口要害刺去!
「噹啷!」
但一聲輕響,金環刀的兵鋒竟然在最後時刻被擋開了!
「嗯,什麼人?」
包括金環刀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甚至田上淵也是極為意外。
自認為必死的他,發現擋開金環刀兵器的竟是一顆小小的石子。但力道之強,不下於弓弩!便聽得一個清麗的聲音緩緩道:「四位不如給我一個面子,放過這田上淵如何?」
旋即一個身穿翠色衣衫的女子出現在了遠處,她沒有上前動手,而是站在那裡安靜的看著他們,也不知出手的是不是她。雲中龍眯著眼睛看著那人,幾秒之後驚訝道:「師妃暄!」
這個名字讓幾人聳然動容。封於修訝然道:「不對!師妃暄不是在嵩山上嗎?她正在幫助苦命的阿飛上山……」話說到這裡便是停了,他敏銳的意識到這裡面定然有些問題,因為大劍神和金環刀都是不說話了。
原本與苦命的阿飛一起在嵩山上搗鼓曇花那件事情的靜齋仙子師妃暄,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江湖都知道師妃暄已經受傷了,她這般跑出來又是為何?是為了對付田上淵,還是為了救他?
玩家們都是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有要放過田上淵的打算。畢竟來的人只是一個師妃暄,而且還是有傷在身的。雲中龍與身邊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兀自高聲道:「師仙子不在嵩山陪著武林盟主,怎麼有時間到這荒郊野地裡來溜達了!」說話的同時,他和大劍神同時上前半步,逼近了田上淵。
師妃暄嘆了口氣,道:「受人所託,來救下田上淵先生!希望你們不要再繼續動手了,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什麼麻煩,難道師仙子要代表慈航靜齋對我們玩家動手麼?」大劍神冷冷一笑。
他對師妃暄的出現雖然感覺到驚訝,但並不是太在意。田上淵已經是煮熟的鴨子了,若是師妃暄也來動手,他們倒也不介意多殺一個,而且這一次還是慈航靜齋的人!
想到這裡,他竟是有一些期待師妃暄動手了!
師妃暄卻道:「妃暄並不會無故對玩家動手,只是……」
「只是她不會,但是我會!」
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忽地從另一側傳來。玩家們都是虎軀一震,這一次他們真的是震驚了。因為在另一側的十米處,一個女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全然繞開了他們的感知。尤其這女子的氣勢不凡,腰間掛著一柄長劍,整個英氣勃發叫人不敢逼視!卻聽得她朗聲道:「你們幾個小子,若是現在就滾,我郭襄便饒恕你們一次!若是三個呼吸之內還在,就不要怪我倚天劍無情了!」罷了又對那田上淵道:「田先生,你還好吧?阿飛那小子讓我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