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鬆了一口氣,放下鐵弓遙遙喝道:「兩位前輩,田上淵此人武功不俗,卻要小心才是,更不可打壞了我的優曇仙花!」
沒想到那雲蕾百忙之中回頭喝道:「你苦命的阿飛也不是什麼好人!什麼你的優曇仙花,優曇仙花只能在卓一航和練霓裳的手中,否則我們夫妻二人絕不會與你們善罷甘休!」說著遙遙瞪了那阿飛一眼,瞪得阿飛都有些莫名其妙。
這恐怕是那日嵩山酒樓的後遺症了!阿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的形象在這兩位最有名的梁系代表人物心中著實是不堪。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想了一會忽地揚聲喝道:「嵩山上各位朋友,請幫忙攔截所有帶著曇花下山之人,切切不可放過!這也算作是玩家任務,可按照功勞領取獎勵!」
嵩山上下有不少人接了他之前釋出的武功任務,見到通知一個個都興奮起來。當即已經有數十人跳了出來,抽出兵器將半山腰的下山大道給阻攔住了,還有人跳到了那田上淵三人的附近,回頭大聲道:「苦盟主,要不要也上前幫忙?」
「幫誰的忙?幫張丹楓和雲蕾麼?」
「咳,他們倆雖然顏值高,不過也是來搶曇花的吧!」
一群人躍躍欲試,但一時間搞不清楚敵我狀況。田上淵、苦命的阿飛、張丹楓夫婦之間看來其相互鄙視,那到底該打誰呢?
阿飛也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揚聲道:「咱們只看花,不看人。誰想帶著曇花下山就對付誰!」
「嗯,這下就清楚了!」
「對事不對人。敢擋我們發財路的……咳,敢把曇花帶走的,大江湖天理不容!」
一群人漸漸圍聚,形成了一個即看熱鬧又持劍防備的圈子。也有一些人是懷著其他心思的,按劍矗立一旁冷眼旁觀。如此一來,這半山腰也越發擁擠起來,這邊上官婉兒和龐斑兀自激戰不息,那邊田上淵大戰張丹楓夫婦倆同樣場面驚人,圍觀的玩家們還沒有到封禪臺就看到這般熱鬧,自然也都是興奮不已!
此時上山的人紛紛停在了此處觀戰,也有不少原本都到了山頂的,竟也都下來圍觀,將此處越發堵得水洩不通。人數漸漸匯聚到上萬之多。這上萬人都是各有目的,眼見人越來越多,場面越來越大,似乎有一種正戲還未開羅但前戲越發精彩的趨勢。
阿飛站在人群中看著這場面,心中暗暗盤算著。忽地百里冰上前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阿飛眼前一亮,用力抓緊了手中鐵弓!
終於要來了麼?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到了山下的方向。果然有一些人影綽綽,似乎正在快速奔來。他微微沉吟,上前幾步到了那淨念禪院的了空和玄虛處,深深一禮道:「兩位前輩,你們要找的人怕是要來了!」
那了空眼神一翻,神色不動道:「可是苦盟主之前所言那些人?」
阿飛點點頭,道:「正是。」
「好。淨念禪院別的可以不管,但此事不得不弄個明白!眼下師姑娘不能出手,我們禪宗更是責無旁貸了!」了空道。
阿飛大喜:「有大師這句話便是夠了!」
「只是苦盟主不要忘記之前的承諾!」了空看了他一眼。
「自是應該!」阿飛長身而立道,「項少龍的百戰刀會在淨念禪院保留一段時間。如果我能夠進入戰神殿,也會找到當年項少龍的所刻,完整的拓印下來,親手送到禪院儲存。」
那了空卻臉色淡然,嘆息道:「這些都是小事,我也並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淨念禪院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奸邪叛逆之輩,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誰?到時候還需要苦盟主你相助一二了。」
阿飛心裡一動,暗道果然是高僧的做派。他點點頭,旋即看到這了空的目光正落到了山下,看到山下來人越發的近了,但見長袖飄飄,竟是一些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