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指指點點,都是圍繞這新出來的幾人,一個個均感興奮。
這幾個人一出場,幾乎相當於揭開了敵人的底牌一樣!厲工從上官婉兒手中救下單玉如,當年更是硬撼龐斑,實力自然不必說了!符瑤紅、花妖、無花、石觀音、尤鳥倦,加上那兩個帶著斗笠的神秘人,這七個人則是擋下了正道六宗師加上苦命的阿飛。至少這在高手陣容上幾乎是抹平了雙方的差距,絲毫不落下風!
面對敵人如許陣容,饒是阿飛和上官婉兒也是不得不重視起來!他們倆與範良極、幾位正道宗師及淨念禪院的高手們,慢慢散了開來,極有默契的將這些人隱隱圍住了。其他玩家與npc則是抽出了各自的武器站的稍微靠外一圈,隨時準備出手或者助陣!
單看人數江湖聯盟這一派佔了絕對優勢。但是誰也不知道這群賊人有沒有埋伏其他暗手。那七星樓樓主老伯面色嚴肅,悄無聲息的做了一些動作,很快便有帶甲的兵士從各處趕來,守住了樓上樓下重要的出入口,更有一些人站在高處,手持弓弩對準備下方的敵人!
這般陣勢,大戰已然一觸即發!那血手厲工從上官婉兒手中搶下了單玉如之後,便是隱隱站在前側成了這群人的領頭人。他那毫無感情的眼鏡掃了周圍一圈,毫無顧忌的冷聲道:「七星樓匯聚了這麼多江湖人物,倒是第一次了!」
這句話有些奇怪,眾人不解其意,老伯的聲音卻從後方傳來:「厲工,你在我七星樓住了很久了嗎?沒錯,今日的盛況,群豪濟濟一堂,的確是我七星樓的第一次!」
那厲工仰天一笑:「老夫自從出了十絕關,除了出去做事,大半時間都是住在這七星樓裡!你說久不久?」
眾人皆是譁然,沒想到這個大魔頭竟然在七星樓裡安家了!那老伯目光微微一閃,道:「我七星樓江湖人來往眾多,不曾想連你厲工也都隱藏其中,老伯我倒是看走眼了!」
「哼,你不過是一個小小幫會的頭領,藉著機緣在這遺項城做這經營的生意,哪有時間去觀察每一個往來人?以往我看你為人不錯,還算是有原則。沒想到今日竟然與這些自詡正道的人沆瀣一氣,打破了不騷擾客人的習慣,也壞了你七星樓的規矩!孫玉伯,恐怕你這七星樓要開不下去了!」厲工冷冷道。
他就這樣負手而立,隨口點評七星樓的樓主,語氣雖然冷淡,但不知不覺就透出一種高人一等的倨傲來。
那老伯卻淡淡道:「沒錯,我的七星樓差點兒被你一把火燒了,確實是無法開下去了。不過好在群豪在此識破了你們的陰謀,真正壞了規矩的到不知是何人了……厲工,大江湖的諸多謎團慘案,看起來都與你們有關,今日還想著輕易離開麼?」
那厲工冷笑道:「當日龐斑都不曾奈何的了我,何況是你們這些土雞草狗?我厲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個七星樓老夫還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裡!」
這句話也是夠囂張,將整個七星樓的江湖群豪都視若無物了!大夥兒無不齊聲怒罵,更有人忍不住就要上前動手。一片喧鬧中,阿飛與上官婉兒相視一眼,阿飛衝著上官做了一個手勢,那上官一愣,旋即點點頭回頭去找那練霓裳低聲說話去了!
而阿飛卻趁此上前一步,大笑道:「血手厲工,果然不愧是當年的魔道宗師!不過你們雖然做的都是一些雞鳴狗盜的事情,但也沒必要一定要擺出一副雞鳴狗盜的模樣出來!難道還怕大江湖不知道你們就是反派麼?」
這聲音壓下了現場的嘈雜和喧鬧,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動,想笑又不敢大聲笑,目光情不自禁的被阿飛吸引了過去!卻見阿飛也站到了正道群雄的前面,與那厲工對是一樣。厲工冷笑一聲,道:「何方小輩,報名吧!」
大夥兒都是譁然。厲工不可能不知道阿飛,此舉當然是為了壓一壓阿飛的氣勢。阿飛卻是一笑,也不理他,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凌渡虛,關心道:「凌前輩,你怎麼樣?」
那凌渡虛緩緩用腹語道:「不礙事。苦盟主要小心這個女子,內功古怪,用反震之力傷了我!」
阿飛目光一閃,旋即點點頭,盯著那蒙著斗笠的女子看了一眼,又道:「哼,大江湖真是藏龍臥虎,處處都是高手啊!厲工啊厲工,你也不用在本盟主面前裝大尾巴狼!當年你以男子的身份做了那陰葵派的掌門,開魔門千古未有之局面,可喜可賀!古往今來,只有另外一個人可堪與你相比。那個人就是曾經做過恆山派掌門的令狐沖,你們都是英俊年少的小白臉,只不過他帶領的是一群尼姑,你統帥的是一群魔門妖女!」
這句話說得有些陰陽怪氣,尤其是「英俊年少的小白臉」這句話更是引得人群爆出了一陣笑聲。那厲工臉色難看,臉色越發白了。他正要發聲,阿飛又道:「先別急,讓我猜猜這個把自己的臉蒙起來女高手。能夠一掌擊退凌渡虛的應該不是什麼凡人……不過我在你的身上聞出了一些熟悉的味道。邀月宮主,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