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良極這一番表態讓興沖沖而來的大明尊教都變了臉色,尤其是那「善母」沙芳,她原本要藉助混戰之勢來對付苦命的阿飛,不曾想這範良極根本不領情,難道他不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嗎?
不過莎芳也不愧是大明尊教的一方領袖,她輕移蓮步,有意無意的走了幾下,彷彿女菩薩一般淡然笑道:「範大俠,傳鷹大俠世人共尊。我大明尊教也有意與你們聯手……」
那範良極直接道:「不了!雖然不知道你們所來為何,如果是為了給你們的大尊復仇而來,那麼這是你們大明尊教的事情,我不便插手。如果是為了傳鷹之事而來,那只是我們的事情,你們大明尊教也不便插手!」
那莎芳臉色頓了一頓,又展顏笑道:「大江湖風起雲湧,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本善母聽說範大俠你也正在為出雲庵的事情奔波。我們大明尊教或許可以幫忙一二!」
範良極卻固執的擺了擺手,道:「我獨身一人,不想與任何勢力聯手,出雲庵乃是我的私事。善母,你沒見到這一次韓大俠他們也都是單身而來,而不是帶著各自門派中人。究其原因,也是認為此事與門派無關。你們大明尊教行事詭秘,今天忽然要與我聯手,嘿嘿,老夫可承受不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與明教做的一些瓜葛!」
莎芳臉色微變,一旁的阿飛皺眉道:「明教?這裡面還有明教的事情?」
那範良極笑道:「我想起來了,苦老弟你和明教似乎不太對付啊!這個大明尊教和明教有些關係往來,但並不和睦,經常的爭鬥不已,不過偶爾還有合作。大明尊教源於波斯‘祖尊’摩尼創的‘二宗三際論’,講的是明暗對待的兩種終極力量,修持之法是通過這兩種敵對的力量,由明轉暗,從暗歸明。這和明教的光明教義有點兒接近,但又有不同。不過在中原地界,他們即鬥爭又有合作,全部就更是有些往來密會……苦老弟,你有事情要做了!老哥便給你這個機會,等你料理完了再來和我鬥吧!放心,我不會趁機夾擊你的!」
阿飛冷哼了一聲,道:「即便是你與他們夾擊我也不懼!」
「話不能說的太滿,年輕人!」範良極輕輕地揮動了一下盜命杆,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盜中之王的霸氣!
不過想起之前的那番交手,這位黑榜盜王也不禁暗暗心驚。若不是大明尊教忽然出現,或許方才他已經被阿飛那神鬼莫測的一拳給打飛了。被正面擊中,他還能不能扛得住很難說!眼前這年輕人的本領,竟是讓他想起了當年的魔師龐斑。
看來大江湖有人將其稱為「小魔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卻見阿飛長身而立,看了一眼正面這群大明尊教的人,又見那正道六宗師也隱隱將上官婉兒和百靈鳥圍住,環視四周,七星樓裡上下更有各門各派的勢力,npc和玩家,都將不同意味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他的密宗無極觀想術最近是一日千里,融合到武功之中,擁有遠強過一般人的五感六識,能從這些目光和隱隱波動的氣機之中感受到很多不同的情緒。甚至有一些人也都是如大明尊教一般躍躍欲試,不知準備何時跳出來「懲奸除惡,以正武林視聽」!
當此風雲激盪之時,阿飛忽然間心裡生出了一股豪氣,仰天大笑數聲。聲音穿過七星樓上下七層,頗有些豪氣干雲之勢,但是有些人卻聽出了這笑聲之中的殺伐之意!等到笑聲止歇,他昂首朗聲道:「自從破碎虛空這鳥任務出現以來,我苦命的阿飛也不知是打過多少次架,不過數來數去,也只有襄陽那一次打的最痛快。只是那一次折損了郭靖夫婦,這是襄陽之傷,也是武林之痛!今日若是有人想我阿飛也步那後塵,不妨憑本事來吧,我今日一併接下,也好過日後一個個來找我麻煩。」
這聲音在七星樓裡迴盪,無數人聽在耳中,有的心裡震動,有的卻是不屑,更有人躍躍欲試!那阿飛兀自冷笑道:「大明尊教,老子殺心已動,正要尋機會大鬧一場!或許你們不知道,我也等這一刻很久了呢!」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間身子搖晃,一片殘影出現在當場,下一刻他便是直接出現在了一名大明尊教眾的面前,一拳砸向了此人的胸口!
這是足以摧金裂石的一擊,饒是這人拼命揮動兵器抵擋,卻無法發撼動阿飛剛勇猛烈的一擊!裹著玄冥真氣的拳頭擊中了劍刃,精鋼的兵器卻從中斷裂,與拳頭一起硬生生插入了這人的胸口。肋骨的斷裂伴隨著內臟的破碎,那人噴出一口氣,卻全是血霧!
「嘭!」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半空就已經死透了,上半身幾乎被這一拳打爛!
此人也不知是五明子還是五暗子,總之名號都沒有留下,就這麼直接死在了阿飛的拳頭之下。此時大明尊教的人才反應過來,有的驚呼後退,有的卻是朝阿飛遞出了刀劍拳腳,一時間各種眼花繚亂的招數都出來了!
其中最厲害的是那「善母」莎芳揮舞的一根銀棒,宛如無數炫人眼目的光影襲向了阿飛,射出的拆氣更是高度集中,極為驚人。這門武功自《婆布羅幹》中脫胎演化,以銀棒「玉逍遙」施展,一共有二十八式,招法變化無窮,當年與石之軒都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