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跌落下去的時候,其實自己也是拒絕的。那塊木板好巧不巧的就這麼斷了。不知道是因為巧合,還是某種刻意的機關陷阱。總之他聽到有人驚慌的喊著「有人!」,而那位展羽喊的則是「真有人!」,聲音略帶惶恐!
阿飛很能理解他們的感受,但無論如何,兩波人還是用一種都不希望的方式見面了。阿飛只能無奈的暗歎一聲,不過他反應迅速,人在半空就迅速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雙臂展開,雙手握拳,還未落地就做出了各種防備手段。
不過直到他落地,那些人還是目瞪口呆。三個npc一臉的震驚,兩名玩家還在揮動著衣袖,儘量躲避著從天而降的木屑和碎片。而預想中的攻擊卻沒有立即到來,阿飛咧嘴一笑:「真不好意思諸位,其實這是個意外!」
說完這句話,他便是手掌一揮,左右手各自拍出一掌。兩股勁風各自朝npc和玩家撲去。房中幾人各自側身避開,口裡各自咋呼不已。那展羽手中矛鏟已經斜刺過來,驚怒道:「尊駕是誰?為何要偷聽我們?」
咦,不認識我?
阿飛微微吃驚。之前明明還打過架的,這麼快就選擇性失憶了?
不過很快他明白過來,意識到自己臉上還罩著一層易容面具呢!對方顯然將他當成一個忽然出現的陌生人了,於是他忽地住了手,長身而立道:「別急著動手,我說過這是一個意外。是不是你們把我捅下來的,你們又是誰?」
這句擾人視聽的話別管有沒有效果,反正那幾人瞠目結舌,都是將信將疑的看著阿飛。阿飛心裡一喜,正要再來一個混淆視聽,卻聽得血刀老祖冷哼道:「七星樓素來安全,怎麼會有人出現在我們頭上……哼,別廢話了,不管他是有意無意,先拿下了再說!這人絕對不能走出這房間!」
房中的npc和玩家都是各自凜然!是了,這貨趴在他們頭頂上,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去了,哪怕他真是意外的路過或爬過,也絕不能讓他走脫了。五人都是發了一聲喊,各自站了不同的方位將阿飛圍住了,那展羽最是積極,長長的矛鏟撲頭蓋臉的就是砸了過來!
阿飛輕輕一跳避過,口中嘆道:「說到最後還是要動手……」他也知道不可能善了,畢竟自己出現的方式太過於驚世駭俗!再一次避過那展羽猛烈的攻擊之後,他身子輕輕一轉,卻是捨棄了其他人,直接撲向了血刀老祖!其他人見狀都是怒喝不已,有人喊「好膽」有人喊「放肆」,紛紛施展手段朝阿飛的背後攻去。一時間矛聲劍影,刀光拳風,如暴雨般朝阿飛同時襲去!
「啪」地一聲輕響!
阿飛卻絲毫不管其它,兀自正面一掌,看似毫無花俏卻結結實實的劈中了血刀老祖的胸口!那血刀老祖雖然也施展了精妙的刀法來防禦,奈何沒有半分用處!他胸口中招,臉上表情更是詫異非常!
他想不通,為何這人一來就不管不顧的衝著他下手了,簡直沒有道理啊!論江湖名氣,論顏值,他血刀老祖應該都不是被砍第一順位吧!
而且這一掌彷彿斧鑿,劈的他頭昏眼花,差點兒一口氣都被劈散了!他想要提氣再退,對面那人卻是一抓一提,將他如孩童一般抓在了手中。此時其他人的攻勢也才落到了那人的後背上,噼裡啪啦的,看似是打了個正著!
那人卻嘿然一聲,竟是藉著那幾人的攻勢順勢往前一衝,「轟隆」一聲竟是撞破了一側的窗戶,提著那血刀老祖便衝了出去!
玄字一號房。
百靈鳥用一根手指挑著白色的茶杯,在手指尖輕輕的轉著,渾身散發著百無聊賴的氣息。
上官婉兒,也就是婠婠卻安靜的坐在一旁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茶,她橫了百靈鳥一眼,皺眉道:「你如果很閒,不如抽空修煉一下內功,也好過你坐在這裡浪費時間!」
百靈鳥卻撅著嘴道:「師傅,我靜不下心來,練功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婠婠搖搖頭道:「你這丫頭真是沒有一點兒高手的素質。這個樣子怎麼能夠稱雄江湖?」
百靈鳥卻吐了吐舌頭:「我本來就是女孩子,怎麼會稱雄江湖呢?稱雄那是男人們乾的事情,而我們陰葵派的任務就是征服男人!」
婠婠卻不管她的言語討巧,正色道:「無論是我們江湖人,還是你們玩家,想要有所成就都必須有嚴格的自律與努力。如果你一直這般懶散,頂多也就是一個還不錯的江湖高手,但是想要與苦命的阿飛、雲中龍這些人抗衡卻是難了!」
百靈鳥不服氣道:「那苦命的阿飛很自律嗎?他很努力嗎?我看他整天吊兒鋃鐺,也沒有多麼辛苦練功嘛!只是運氣好一些,一不小心就成了武林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