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間到了」?
面對慕容垂突如其來的問題,阿飛和百里冰都是一頭霧水。
這一次百花樓的慘案,慕容垂順利的提前撤退,整個人也是安然無恙,不像阿飛作死折騰了這麼久,差點兒都被埋在了百花樓中化作灰灰。結局自然也讓慕容垂心情不錯,他答應郭襄的事情已經做到,就連開封府也不再為難。作為交換,他的安全至少得到了郭襄、開封府和明月宮這幾方的承諾。
所以這個「時間到了」自然不可能是跑路的時間到了,慕容垂撇撇嘴,對阿飛說出了一番古怪的話:「你教我武功的時間到了!」
「我教你武功?開什麼玩笑!」阿飛差點兒跳起來。
「秘術。那個你被閃電劈中卻能不死,反而可以療傷的秘術!你不會忘了吧!百花樓裡你可是放過話了!」
慕容垂的眼睛瞪得像牛一樣,他聽出阿飛的語氣有點兒選擇性失憶的傾向。
阿飛終於聽明白了。
原來是這檔子事情!他摸了摸鼻子,這事情他的確答應過這貨,當時是為了把他留下一起作死而已……於是武林盟主咳嗽了一聲,指著自己的頭道:「前輩,你看我現在也不太方便。等我兩三天再說吧!」
「你只是頭受傷了,嘴卻沒有!」慕容垂冷笑一聲,「難道你腦子也被落木打壞了,連話都不能說了?」
「嘿,大俠,話可不能這麼說!」
阿飛斜眼道:「這門武功如此神奇,難道我隨便一說你就能領悟?怎麼也要我親身示範,比劃幾招,你再練個一二十年的才可以入門吧!」
慕容垂卻笑道:「不用。你只要說了,能不能領悟就是我的事情了。不要用你們玩家的資質與我相提並論!」
「這樣都行?」阿飛睜大了眼睛,「是不是你們江湖人都有這種本事?」
慕容垂搖搖頭,到:「因人而異。像我就是天資卓越的型別,練一天等於你幾十天,只要允許,武功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你只要你能說出口,我就能學會。至於學到什麼程度,因人而異吧!」
「靠!這也行?」
阿飛頗有些無法接受地站起身來。
他走了兩圈,一者是為了釋放內心裡的不平衡;二者卻是為了能否私自傳授這秘術給慕容垂而糾結。畢竟這是金剛宗的武功,怎麼也要等到金剛宗的人點頭吧!這年頭智慧財產權的意識多少也要有點的!
可是他畢竟答應了眼前這廝……
「而且我時間不多了!」慕容垂嘆了口氣,「今天我就要出發,所以走之前一定要向你學到這門武功!」
「去十絕關麼?可你的狀態……這太危險了吧!別忘了那個人還沒有解決呢!」阿飛驚訝道。
「今天不啟程,就會被視為放棄機會!我準備一面走一面修煉,而你的秘術是我能夠恢復武功,甚至更上層樓的關鍵!我知道你一定會去幫助厲若海,所以你不會與我同行的!」慕容垂道。
阿飛摸摸鼻子,道:「話雖這麼說,但你一個人終究是不行!一齣門就會被人給砍了。不若我們再商量一下……」
「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且這一次,我的後輩們會護送我出發。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阿飛愣了一下,是慕容博和慕容復,他們終於也要來了麼?
想了一想,他還是點頭道:「好,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一會不會食言。你且等我一會,我去找一下金輪法王說個事。」
「你找他作甚?」慕容垂奇道。
他還不知道這門功夫是金剛宗的,只道它是勞什子無敵門的秘術。而且慕容垂與金輪法王相互之間貌似並不和諧。兩人都玩身體流的,冥冥之中有一些相互競爭的意味。慕容垂瞧不上金輪法王的龍象般若功,認為它只是力氣大而已;而金輪法王也瞧不上慕容垂的身體錘鍊,認為那只是頭腦簡單的莽夫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