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明顯就是快意恩仇的風格,與那花無缺不一樣。阿飛也不著惱,當即一抱拳道:「在下苦命的阿飛!」不過他頓了一下,又道:「為何不猜我是雲中龍?」
那小魚兒搖頭道:「江湖傳聞雲中龍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帥哥,與無缺一般。你差的遠了!」
阿飛不由得一滯,胸中一股氣抒發不出來,說不出的憋屈。卻聽那小魚兒又道:「而且那雲中龍擅長劍法,你空手的本事不俗,定然也不會是他!苦命的阿飛,嘿,玩家中的第一高手,怪不得有這個膽量來招惹姑姑了。姑姑的面具是被你打落的麼?」
「小魚兒,過來吧!這事情與他無關!」那憐星終於開口說話了,衝著那小魚兒招了招手。
那江小魚卻嘻嘻一笑,道:「姑姑,我看到大宮主的徒兒與這位苦盟主交手,想必這人是要對你不利了!你放心,既然我們來了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且讓我先挫挫他的銳氣,也好讓他知道我們移花宮的本事,並不僅僅是這點兒威力。」
說著他忽然一蹦,五指張開朝阿飛抓去,尖尖的指甲好像要把阿飛抓破臉一般!阿飛皺起眉頭,心想原來是為了這句話。他往後躲了開來,側身便那小魚兒乒乒乓乓的動起手來。一面動手一面道:「江小魚,何必這麼著急動手,不問問你那位姑姑的想法麼?再說了,你又算什麼移花宮的人,非要替移花宮出手?」
那小魚兒上下翻飛,宛如一隻蝴蝶,笑嘻嘻道:「我母親就是移花宮的婢女,我姑姑是移花宮的宮主,我說自己是半個移花宮的人,可是有錯?」
阿飛卻道:「若是你非要這般說那就無趣了。你又不會移花宮的武功,即便是動手,也要換做花無缺才是!」
那小魚兒忽地大怒,道:「誰說我不會移花宮的功夫。看好了!這是移花宮的移花接玉掌法!」
他武功招數驟然一變,手掌化作了幾個詭異的圓圈,阿飛但覺到周身的氣流旋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網給籠罩了起來。他的拳掌與對方接觸,力道毫無著力之處,而是不著痕跡的消失了!
移花接玉,類似太極拳和乾坤大挪移的功夫麼?
阿飛心裡一動,手掌招數不停,一面試探一面琢磨。
隨著他這段時間的武功精進,以及在自創武功這個強烈念頭的促使,阿飛漸漸有了一種研究別人武功絕學的爛習慣。但凡動手之時,總是若有若無的引發對手的招數出來,然後切磋研究,既能有所收穫,心裡也多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但這個習慣有好有壞,好處是可以體會天下武學,增益自身;壞處就是容易輕敵,而且會被旁人所乘。因此面對極重要的對手,阿飛都會一上來就下殺手毫不留情,那方夜羽便是犧牲者。但對於一些奇門武功,阿飛卻又忍不住心癢癢,是什麼明玉功、移花種玉,甚至是那天山折梅手,都要看過一遍之後才肯罷休。
這移花種玉原是移花宮的最高深掌法,花無缺練得最精深,並以此名揚天下。這小魚兒不知怎的也學到了一些,正在衝著阿飛狂風暴雨的施展。不得不說江小魚的武功還是不錯的,差不多都到了江湖五絕的水準。尤其是在五絕神功的支撐之下,施展出來的移花種玉頗具威力,幾圈下來,阿飛都禁不住被帶的站不住腳了。
但鬥了十幾個回合,江小魚的攻勢雖然猛烈,卻無法真正落到阿飛的身上。遠處的憐星正要喝止他們,那花無缺卻輕輕地拉了拉她的手臂,低聲說了幾句話。憐星有些訝然,終於還是沒有出聲阻止。
她和花無缺的臉上都是存了一份訝然,那苦命的阿飛看起來正在奮力抵擋,但明顯是尚有餘力。江小魚極少在江湖面前展露自己的真實武功,此刻卻禁不住手掌生風,已經不純粹是移花宮的功夫了。交手之中,聽得那阿飛笑道:「我想起來了,當年在威無牙的宮殿裡,你曾經得了移花宮兩位宮主的指點。這些年你又住在移花宮,以你的聰明智慧,學一些移花宮的武學並不難。不過想要以此來擊敗我,還是不夠!小心了!」
卻見阿飛雙臂同時揮動,驟然交叉忽搭,招數詭變異常。那小魚兒不得不出手抵擋,兩人「嘭」地撞到了一起,江小魚哎了一聲,被阿飛的力道直接推開了幾步。那阿飛哈哈一笑,道:「你這還是移花宮的武學麼?」
小魚兒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忽地花無缺一晃出現在了阿飛面前,朗聲道:「尊駕好本事!我們兄弟倆聯手來試試你吧!」說著他左手拍出,襲向了阿飛的左肋要害。阿飛正要避開,小魚兒卻是嘻嘻一笑,一腳踢了過來。看似漫不經意,但兩人配合得當,一招便是封死了阿飛的上下左右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