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我再問一句,你收羅了這麼多江湖左道人士,是不是想參與破碎虛空,以成就你的無上武道?便是如此,你為何要對付我們家厲若海,他礙著你什麼事了?」
「……」
「而且據我所知,你並不是黃系一脈,想要參與破碎虛空,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行。那你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換取了這個資格?」
對方目光大盛,渾身起的氣息無規則的湧動起來。殺機在阿飛身邊不斷的碰觸著,隨時準備出手。阿飛心裡一動,也是暗暗凝聚內力戒備,口中卻道:「怎麼,大宮主一句話都不想說麼?既然如此,那我苦命的阿飛可是要放下一句話了。你的那些幫手們,什麼丁春秋、百損道人,在我眼中就是一坨經驗,不值一提,日後若要動手,但凡我阿飛在,他們幫不了你什麼。」
「哼,是麼?苦盟主好大的口氣!」對方已經起了殺機,隨意的反唇相譏。
阿飛卻仿若未見,繼續侃侃而談:「你今日來掠走成昆,我猜八成也是為了讓他加入你的組織中吧!他武功即高,腦子也靈活,專愛出各種損招壞水的點子,對你來說的確是一大助力。更有甚者,他還有波斯分教這個勢力為助,簡直是最好的合作者了。而且在當前局面下,若是成功將他帶走,也不難說服他與你合作。嘖嘖,只可惜你是太過於驕傲,竟然敢一個人來,要在這麼多高手環視之下將他帶走,結果是吃了大虧。我有些好奇,以你這樣的智商,是什麼給了你信心讓你參與這場慘烈的破碎之爭?」
那邀月不說話,忽地身體一閃,直接出現在了阿飛的面前。手中雙掌閃電拍出,正中了阿飛的胸口!
這一下速度不可謂不快,但她一碰阿飛衣裳,卻發覺拍了一個空。那大紅的衣服之後,阿飛輕輕一笑:「早知道你會動手了!不過你真沒有高手的氣度,應該等我先動手,你再隨意化解以示你的能力,如此才能打擊我的信心和氣場……啊!」話音剛落,一個白嫩的拳頭已經衝了出來,直接將阿飛的衣裳打了一個大洞。
衣服後面的阿飛驚呼一聲,勉力運氣相抗卻被打的退了幾步。那衣裳也在兩人的巨力之下撕成了碎片。阿飛抓住碎成一片的衣服愣了愣,嘆道:「沒想到我也犯了廢話多的錯誤……嘿,我真有配角的潛力!」
但這邀月已經殺氣一閃,再度如影隨形的撲了上來!
這一次阿飛卻是站穩了身體,一拳迎上!
「轟!」
正面碰撞。兩人身子都是一晃,阿飛輕輕的退開了兩步,邀月竟也是往外退出,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搖晃不已。
「呼!」
阿飛輕輕出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對方。他紅色外衣被撕裂,裡面是一副幹練矯健的武士打扮,正是玩家們在練武場比武切磋的裝束。渾身上下都是降色的練功服,沒有半點熱拖泥帶水的地方。腰間繫著一根牛皮帶,裡面略微鼓起,應該是藏了一些暗器藥丸什麼的。
看來阿飛這一次著實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他是想大幹一場了。不等那邀月站穩,阿飛也是身子一晃,反守為攻朝對方衝去。對方看準了阿飛的來勢,又是一拳擊出,半空與阿飛的手掌碰了一下。這一次力道極大,阿飛又是凌空後翻,但人到了半空卻一腳提出,力道和角度都是極為毒辣!
邀月怒哼一聲,微微側頭躲開。但右手再度一抓,直接捏住了阿飛的腳腕,內力到處,那阿飛悶哼一聲,直接被甩了出去!
這一下交手極快,兩人交手兩招,阿飛已經飛出。他如一顆炮彈般在空中翻滾,眼見就要撞到了一個大樹,但在貼近的時候伸手一抓,身體詭異般變得柔順起來,輕輕一彈一跳,平穩的站在了一根樹枝之上。
樹枝只有幾根手指粗細,阿飛站在上面上下起伏,彷彿隨時都會斷掉一般。但他卻是接著起伏的勢頭調順了氣息,衝著那人一笑,拱手道:「佩服,佩服!不過大宮主,你為什麼不用你的左手?」
對方微微一愣,陰沉著臉看著阿飛。
這玩家的武功之高,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讓她速戰速決的計劃都落空了。那阿飛哈哈一笑,忽地從樹上跳下來,喝道:「你不是邀月,你是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