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紅雪點點頭,道:「在東方不敗那裡受挫之後,邀月蟄伏了半年才重新出現在江湖。原本應該無事,但前一段時間忽然留了一封信,將宮主之位傳給了妹妹憐星,然後整個人消失了。憐星、江小魚、花無缺等人四處打聽,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不知是去了哪裡。江湖傳聞,說是看到一個玩家與她在一起,只是行蹤不定。」
阿飛和賜你一槍都是吃了一驚,竟然有玩家與邀月走在了一起,難道就是那個練了明玉功的玩家?
傅紅雪說完這些話,抬頭看向了賜你一槍,道:「而前不久,聽聞你們玩家的武林大會上曾冒出一個武功奇高的蒙面女子,懷疑是邀月。這麼看來,邀月應該是選擇重新踏足江湖了。但以她這樣的超卓人物,一般的誘惑已經無法動其心,一定有一個動力是她所不能拒絕的……」
「是破碎虛空!」
賜你一槍忽然間有些顫抖地說了這句話。
傅紅雪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似乎認可了賜你一槍的猜測。其他人則是大呼不可能,阿飛道:「破碎虛空不是隻有黃系一脈的高手才可以麼?邀月是古系的人啊!」
傅紅雪淡漠道:「這一次大江湖風波動盪,雖然只有黃系一脈的人才可以破碎虛空,但其他一脈的高手可以介入到這個過程中,獲取其他的一些好處。比如擊殺黃系一脈的高手,以獲得一些武道感悟,雖然不能破碎虛空,卻可以觸類旁通,增加自身的武道修為。」
玩家們沉默不語,這個設定在之前就已經通傳江湖了,很多人都知道。但其他一脈的高手參與這破碎虛空的任務也是有限制的,否則他們若為了好處而集體行動,集合金古溫梁的力量一起絞殺黃系一脈,早就把黃系的人給屠殺光了,即便是龐斑這樣的高手也都無法倖免。
果然傅紅雪又道:「但其他一脈參與這破碎虛空有極大的門檻,像我這樣,藉著調查之名來短暫接觸還好。但想要與黃系一脈的人直接動手廝殺,撈取偌大的好處,就需要接受極為苛刻的條件,做出一些的讓步和犧牲才行。這樣的條件太過於苛刻,以至於大部分人都不會接受,而是選擇了觀望……」
「什麼樣的條件,比如呢?」阿飛好奇問。
「很苛刻,且極端的條件!」傅紅雪沉默了一會,說了這樣一句。
且在眾人不知該怎麼問的時候,傅紅雪又補充道:「每個人都不會一樣,我其實也說不上來。有付出才有收穫,這個江湖,無論對我們還是對你們,都是一樣的。」
傅紅雪說的有些模稜兩可,對阿飛來說更是有些不盡不實了。但npc越是這般說,他心裡就越發心癢難搔,越發想知道那所謂的條件是什麼。邀月以古系絕頂高手的身份,若是要強行參與破碎任務,到底會付出什麼代價呢?這個代價甚至讓傅紅雪這樣的高手都要望而卻步,可想而知它不會那麼簡單。而那一日的武林大會,她作為那算毒物們的後盾,又是想做些什麼呢?
賜你一槍作為這群人中頭腦最靈活的玩家,還是強行理出了一個頭緒:「前輩,我就胡亂猜測一下。您之前說起了這暗器上的毒藥來自無牙門,當年被移花宮清剿之後,便流入了移花宮以及邀月的手中。而之後發生了厲若海被刺的事情,所以移花宮與邀月的嫌疑不會小,至少……至少與桃花島一樣,都要去摸一摸的。」
傅紅雪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玩家們已經知道了他的態度,幾個人都是輕輕出了一口氣,心裡頭也有了計較。
楊逍放下筆,將新寫好這封信上下看了幾遍,這才小心的摺疊起來,蠟封進了一個白色的紙袋裡面。
想了一想,他又提起筆,在紙袋的外側寫了「弟子百拜,敬呈師祖」幾個字,這才微微點頭。
「這信交給你了,你知道怎麼辦。」
他捏著信的一角,遞給了旁邊站著的一人,那人身形高挑,但大半個身子卻是隱沒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容貌。此人伸出手,接過了寫封信,在手裡掂了掂,忽地笑道:「楊左使字寫的真是漂亮!不過,如果我只是帶著這封信去見黃島主,是不是太過於寒酸?」
楊逍一愣,旋即笑道:「這封信只是一個引子,真正的禮物是你自己。以你的能力,讓我那師祖欣賞並另眼相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這也算是對你我配合的獎勵吧!」
「這麼快就有獎勵了麼?」那人微微一笑。
楊逍卻站起身來,淡淡道:「當然。到目前為止,苦命的阿飛受傷,厲若海受傷,成昆被擒,還有,我們與那個充滿野心的女子也搭上了線。一切都很順利,我們的計劃有了一個完美的開局,所以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
那人沉默了一會,將信收起,又低聲道:「楊左使,隨著計劃的開展,以後我們的見面要更謹慎了。這裡雖是明教的密道,但並不是那麼保險。萬一被人瞧見了我們見面……」
楊逍笑了笑,道:「明教密道被苦命的阿飛一把大火燒成這般,正好給我們提供了絕佳的會面場所,你就放心吧!不過江湖上無人知道你我聯手,更不允許他們知道,所以我也會謹慎從事。桃花島的事情,你已經隨了心願,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江湖上傳聞有人練成了明玉功,你知道那人是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