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許瞧不出這青頭的功夫,但阿飛卻眼熟的很。
他與那緣分天空以及龐斑都打過幾次架,也見過韓柏動手的場面,對這魔門第一奇功道心種魔算是輕門熟路。無論是真氣的波動,甚至是那虛空橫移的武功特性,都讓阿飛一眼瞧出了來歷。少年青頭練了這門功夫之後,隱約也有了一些韓柏的風采,雖不如韓大馬那種無形浪子的氣質,卻也將少年之前的青澀改變了許多。
可這少年是如何得了這門絕學的?他的風鈴劍法呢?
阿飛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起了最後一次聽到青頭的訊息,卻是當日他在迎風峽大戰赤尊信,然後百靈鳥哭哭啼啼地說了句「青頭被赤尊信抓上了船」,然後小姑娘整個人也跟著飛船去了。再往後就不知青頭的訊息,後來阿飛一直忙於與明教、龐斑糾纏,倒是將青頭給忘到了腦後,原本想這小子有自己的姐姐和峨眉派罩著,總歸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曾想數日之後,少年改頭換面,竟成了這般的模樣。
「果然是道心種魔大法!」
在得到了阿飛肯定之後,賜你一槍也是眼前一亮:「今天除了靳冰雲被害之外,也就數這小子風頭最勁了。他和明教的一群人鬥了幾場,殺了好幾個明教的玩家,據說原因還是因為你呢!」
賜你一槍在一旁將青頭的事情抖摟出來。有好多事情都是挺勁爆的,比如這青頭在洞庭湖附近就遭遇了前來追殺阿飛的明教玩家,當時就有了一場衝突。後來一群明教的玩家據說還弄了條船,準備去洞庭湖裡搜尋阿飛。結果被青頭混了進去,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將那船給弄沉了,淹死了好幾個不會水的!
這樣一來,明教自然勃然大怒,派了好幾批人追著青頭砍殺。結果少年武功古怪,反殺了好幾個,將明教弄了一個灰頭土臉。
當然少年青頭不是沒有受傷,雖然有道心種魔這種奇門絕學,畢竟修煉時間尚短。面對武功低微的普通玩家尚可以利用絕學的特點和意外性勝出,一旦面對那些好手,就顯得捉襟見肘了。等到明教的高手們陸續出面,青頭卻是敗多勝少,一路逃亡了。
不曾想一路跑一路打,他與假冒的「阿飛」又坐到了一塊,弄了個杯酒笑對群雄。賜你一槍笑道:「你這位小兄弟了不起吧!我看日後絕對是江湖新星,才是新手期就學到了黃系武功的第一等絕學,不少人把他和當年的你並列呢!」
當年的阿飛,也是在新手期弄了個玄冥真氣,從而一舉脫穎而出。阿飛慢慢消化這一大堆情報,也是咧了咧嘴。雖不知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阿飛也是為青頭歡喜。從際遇來說,青頭甚至要比他當年都要幸運的多了。
「咳咳,這裡面還有一個關於小夥子有趣的事兒,算是個緋聞了!」賜你一槍眨眨眼睛。
「什麼,連緋聞都鬧出來了?關於誰,是和百靈鳥麼?」阿飛奇道。他知道那百靈鳥對青頭有意思,故而有此一問。
「不,是和另一個明教的姑娘!」賜你一槍笑道:「之前小夥子不是將明教的大船給弄沉了麼?其中有一個女玩家,落水之後差點兒被淹死了。也不知是出於什麼目的,青頭臨時拉了一把那姑娘,將她扔上岸然後便跑了。後來有趣了,那波人繼續追殺青頭,姑娘也在其中,結果青頭殺了對方好幾個人,好幾次唯獨放過了那姑娘。你說有趣不有趣?現在江湖都傳聞這兩人有一腿,搞得那姑娘都不好意思再參與追殺行動了!」
「哈!這還了得?」
阿飛有些無語,心想這還是之前的那個自閉羞澀的少年麼?連緋聞都搞出來了。這道心種魔在歷史中的確有吸引女性的獨特魅力,可在遊戲中不可能還有這般神奇的屬性吧?否則練了這門功夫,搖身一變成了泡妞專家?
但想到自閉羞澀的青頭有了這般緋聞,阿飛也是禁不住哈哈大笑。笑罷指著那落日假扮的「阿飛」道:「青頭知道這是落日易容的麼?」
大師兄摸摸鼻子:「這個我沒有說,興許是落日說了吧!」
阿飛搖搖頭道:「你這不是坑人家麼?他若是以為那人就是我,說不定拼了命也要護著,豈不是白白送了一條命?不行,一會兒你給他發個訊息,把這事兒給挑開了。告訴他若是情況有變,他最好先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