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七煞嘴角的黑血,那方夜羽躥上去一步,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但已經晚了,受傷加上毒藥,七煞的氣息迅速的削弱下去。不過在臨死之前,他依舊略顯猙獰的笑著,喘息道:「門主說了,龐斑可以殺他第一次,怎麼可能殺他第二次?所以這一次,他老人家早就用了金蟬脫殼之際,徹底的脫身了!你們都以為他死了麼?哈哈,哈哈!愚蠢至極!方夜羽,回去告訴龐斑,還有武曌,讓他們等著門主的報復吧……」
說完這話,他眼睛一翻,直接斃命,留給了方夜羽無窮的疑惑和震驚!
他有些惱怒的將這人一推,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
「搜!一定要找到赤尊信的屍體!」
小魔師惱怒道。
一群人都行動起來,翻箱倒櫃,連床底都翻了一遍。但是整個房間就是沒有找出赤尊信任何有關的東西來,就連那棺材也被方夜羽給劈開了,也沒有看到夾層什麼的!
魔師宮的人極為震驚。
尤其是方夜羽,因為他這一次籌謀設計,可以說是滴水不漏。一直都保持存在的監控,可是肯定赤尊信絕對在這個房間裡面,一直沒有離開過。中間雖然有一個玩家出入,但這個玩家也在他們各種有意有意的試探中,明確了那不是赤尊信易容加班,而是一個真正的玩家。
但這裡就是沒有發現赤尊信,如果不在這裡又會去哪裡了?什麼障眼法可以繞過方夜羽這一雙眼睛?
方夜羽對自己還是有些自信的,即便是師傅龐斑走進了這個房間,也不可能躲開自己的感知而憑空消失。難不成那赤尊信比師父還要厲害,提前一步破碎虛空了麼?
方夜羽心裡有些亂,來回走了幾步,看了看那滿地的狼藉,忽地喝道:「發信回去。就說發生意外,赤尊信可能還活著……」說到這裡,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赤尊信明明被師傅擊中,徹底的斷了生機,即便是神仙來也不可能救活他了。
但如果他真的還活著,那他又會在哪裡,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焉地裡他臉色變得蒼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道:「返回魔師宮,我要見師傅!」一群人立刻跟著他離開,走了幾步,他忽地揮了揮手:「再派兩個人跟蹤之前那個玩家。一切線索都不要放過!」
手下人答應了,很快有人開始做事。但看著忙碌的屬下,小魔師那原本掌控一切的心理卻是慢慢出現了鬆動,一股他自己也說不清的焦慮慢慢滋生長大。
阿飛輕輕出了一口氣,看著那展昭將所有的資訊都記錄在案,封印在了另一個小小的竹筒中。
此時桌面上已經有兩個竹筒,一個是關於明月宮,一個是關於慈航靜齋。開封府的確是公事公辦,毫無偏私,就這麼輕易地將兩個足以影響整個江湖的案子攤開在了阿飛面前。但簡單的幾句問與答,讓事情並沒有解決,懸念也沒有解開,就像是將手臂深入了那濃霧之中努力的攪和了一下,只有霧氣的湧動,卻看不清濃霧任何消散的可能。
「苦盟主,今日已經可以了!」
包拯見問的差不多了,便是示意展昭停筆,說了這樣一番話。
時間過的極快,雙方几問幾答,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此時外面的陽光已經西斜,幾縷紅彤彤的夕照透過窗戶稜子,落到了桌子的一角。或許是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就連一直穩重的包拯也有些累了,他站起身來,輕輕地伸了伸胳膊,用一種輕鬆的語氣道:「今日第一次見面,本府問的有些多了。苦盟主要離開,大可自便!日後開封府如需要徵詢其他訊息,展昭還會去叨擾,希望下一次苦盟主能夠繼續配合。按照江湖規矩,本府還會再去找其他嫌疑之人一一瞭解清楚。」
阿飛一愣,旋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