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卻嘿然一聲,道:「我的確是闖了明月宮,也與他們動手了。但這都是江湖恩怨使然,至於縱火,那不是我做的。我已經有訊息,懷疑是明教動的手!」
包拯看了那展昭一眼,展昭點點頭,取出紙筆,直接刷刷記錄了一些東西。阿飛看的好奇,心想這是要呈堂證供還是什麼的?包拯卻淡淡道:「你儘管說。今日只是相詢,所以這些東西我們會記錄下來,事後經過你確認之後,也會交給明月宮瞭解。」
「要給明月宮?」阿飛眼睛一睜,心裡頗為不願。
「他們是苦主,自然是要知曉的!」
阿飛沉默了一會,忽地出了一口氣道:「可以,反正這也不是機密的事情。我懷疑他們傷了厲若海,便是上門討要說法,中間動過手這我都承認!只是雙方的傷亡那都是按照各自本事了。明月宮那些人本事不濟,一巴掌打過去受傷了,我也沒辦法!」他說到這裡攤了攤手,李玄衣和包拯都是神色一滯,展昭的筆停了停,繼續寫下去。
阿飛又道:「至於那縱火一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了。當時我們已經明令長槍門之人遠離明月宮,不可動手,不過偏偏有人燒了那藏經閣,還特意喊出我們門派的名字。嘿,事後再看,卻是與桃花島的黑風雙煞有些關聯。」
那包拯「哦」了一聲,繼續道:「之前你說與明教有關,現在又是桃花島的黑風雙煞?」
「是了,這裡面有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但猜測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利用他師門關係請出了黑風雙煞,暗中對付和算計我們。至於緣由嘛,我和明教有仇,這就是緣由了!我交代完了!」阿飛也不準備多說,便是點到為止。
誰知那包拯也沒有多問,待那展昭記錄完畢之後,這包大人拿起來看了幾眼,點點頭放了下來。思索了一會又問道:「這些話,你可有什麼證據?」
「……只是猜測,證據嘛,沒有十足的證據!」
阿飛想了一想,不準備把厲若海中了生死符的事情給說出來。當然他也覺得這句話太過於搪塞,便是補了一句:「我曾經與黑風雙煞及明教的人動過手。他們擅長使用一些霹靂子,與當日藏經閣被燒所用的類似。如果這也算是證據的話!」
包拯點頭,讓那展昭繼續記錄在案,完了又讓阿飛看了一遍。阿飛看了那一番記錄之後,表示沒有異議,包拯將其小心的捲起來,放進了一個竹筒,拿起筆在上面標註了幾下,口中卻道:「有本府、捕王和展護衛作為證人,這些說辭沒有什麼不妥。隔日便會呈送給明月宮,苦盟主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包大人公正嚴明,我一直是知曉的!」
阿飛淡定回道,心想這就結束了嗎?
果然包拯將這竹筒遞給了展昭,然後道:「今日這公案,便是到此為止了。叨擾苦盟主了!」
阿飛「啊哈」一聲,道:「這就結束了?早知道如此以前我就不跑了,早點過來配合工作啊!」他驚異不已,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那包拯卻道:「苦盟主,這番公案並不是結束,還需要不斷徵詢,只是今日結束而已。日後還會再有詢問。若是苦盟主可以做到隨叫隨到,我們也不會請捕王來援手了。」
阿飛訕訕一笑,沒說什麼了。那包拯又道:「不過今日還請苦盟主不要急著動身,本府還有一事要問。」
「還是這個案子麼?武曌倒是會指使人!」阿飛道。
包拯卻是搖搖頭,道:「這是另外一件事。不知苦盟主與慈航靜齋可熟識?」
阿飛心裡一動,道:「認識幾個人,不算太熟。」
那包拯點頭道:「開封府剛剛收到了慈航靜齋的一樁案子,同樣只是請求查證而已。那慈航靜齋有一位門人,名字換做靳冰雲。她剛剛被人所害,慈航靜齋想知道兇手是誰。其中苦盟主也被列為嫌疑之一……」
「什麼,靳冰雲死了?」包拯話沒說完,阿飛已經驚呼一聲站起身來。他這一起身實在倉促,衣袖帶到了身前的茶杯,茶杯「砰」一聲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一杯茶都灑了一個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