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揮衣袖,表示兩個含義:第一,我這句話有隱晦的含義,能夠做到我這般境地的就很牛逼,大約就可以牛逼到儲存六枚聖火令不至於丟失了。第二我裝逼完了,你們可以欣賞或者鼓掌了。
掌聲果然響起,但都是那江湖扛旗手們。更有人順勢喝道:「武林盟主,天表奇偉;內功蓋世,宇內無敵……」但明教那邊就沒有這個閒心了。眾人明白了阿飛的調解手段。他是立了一個標杆,做不到的自然就是實力不夠。如此一來,兩家倒也不必真的動手廝殺也可以分出高下來,沒有流血衝突,原是構思不錯!
只是阿飛原本是波斯總教請來的幫手,因此這一次明顯是針對明教而出難題,就看明教如何出招應對了!如果做不到,就表示自己不行,就要讓出聖火令。至少在道義上是搪塞不過去了。
眾人的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即便是明教中人也隱隱不夠自信起來。那牆壁上的十四個大字,用毛筆寫起來容易,但要用水在牆上凍出來,卻要花費極厲害的手段了。首先你要有寒性的內力,而且修為極為不俗,不能寫幾個字就偃旗息鼓了。其次還要有對水的精妙控制手法,剛才阿飛這般舉手斷水的操作,現場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饒是陽頂天,楊逍等人此刻也是面色難看,他們這些高手自然看得出,這裡面的考究的根本就是內力的修為高低。阿飛這廝大張旗鼓的這般顯擺,莫非就是吃定了明教在寒性內功修為上無人可以勝過他?
囂張,真是太囂張了!
區區一玩家怎麼可以這麼囂張?
npc一個個均有無名之火。當即有人跳出來,陰沉道:「苦盟主,我看你這法子不夠公平啊!」
阿飛看了這人一眼,道:「韋蝠王,我如何不夠公平了?」
出來說話的就是青翼蝠王韋一笑,他乾笑一聲,道:「你修煉的是寒性內功,原本就是江湖罕見。整個明教,除了我韋一笑之外,沒有旁人修煉寒性內功。你便用這一條來擠兌我們明教,讓明教大部分高手都無法下場照做,他們即便是內功蓋世也是無濟於事,這難道不是不公平?」
他將「內功蓋世」四個字著重唸了一念,就是諷刺方才那些人的吹捧之語的,明教眾人也是發出一陣鬨笑。
阿飛卻微微一笑,道:「韋蝠王跳出來原來是為了說這句話。我原本以為你要跳出來代表明教出手呢!畢竟你的寒冰掌也是天下一絕……」
韋蝠王一愣,當即漲紅了臉,聲音略尖地怒道:「我便是出手又如何?但不公之處我也要指出來,也好教世人知曉!」
阿飛淡然道:「好,也好教諸位不要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方才用內力寫了這幾個字,旁人也不需要照葫蘆畫瓢,只要有人做到類似效果也可以,或者將它們毀去也行!當然了,所用的手段自然也要服眾才行。否則有人拿了大錘鋼鑽,硬砸慢雕也可以做到,我也無話可說!我說的夠明白了麼?」
眾人都是一片議論,阿飛此言就是要明教的高手露一手的意思,如果能夠蓋過他的風頭也算成功。如此倒也不限於陰寒之氣了。明教高手的臉色登時好看了許多,有些人甚至已經有躍躍欲試的表情了。不過人群中也有人冷笑道:「苦盟主倒是好手段,只是你這首詩寫的也不夠恰當。我們明教與波斯總教只是兩家,而來三教是一家之說。以後你要多讀讀書,再來江湖上招搖撞騙吧!」
不少人登時笑哄哄的看著阿飛。這首詩阿飛也是隨意一寫,原本是比喻兩家的爭鬥,並無不妥之處。那人拿來諷刺嘲弄他,自然是有些摳字眼的嫌疑了。但能夠讓阿飛出醜,明教眾人也是無比樂意。而且這麼一弄,也可以沖淡阿飛這一手化水成字的衝擊力。
阿飛卻是仰天嘆了口氣,道:「有些人就是不長見識,非要我戳你們的傷疤。西域拜火教,傳到中原先落地成了明教,後來卻一再演變墮落成了日月神教。這是兩教還是三教?今日之爭,焉知後面日月神教不會也出來插一手?當年你們與日月神教媾和不成,反被算計,莫非想把這痛苦的記憶也要刪除了麼?」
他此言不可謂不惡毒,明教眾人果然大怒。當即那韋一笑跳出來,喝道:「好賊子,當年那事你也是首惡!今日你既然上的光明頂,我們明教也不會讓你如意。容我先來破你這招,再來殺你,也好讓你死的心服口服!」說完這話,青翼蝠王便是輕輕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然後就出現在了石刻的巨龍旁邊,單手朝那流水抓去!只是他剛抓到那流水,忽然間「啊呀」一聲,迅速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