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中的生生死死,阿飛早已經看慣。或許等破碎虛空的任務過去了,葉孤城還能復活呢!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些微好了些,他看著身後那片追逐的煙雲灰塵,忽道:「你這番話我且收下了,至於可不可信我自會查證。不過我看你和武曌的關係看起來不錯啊!你不是被她囚禁的麼,怎地還能與她日常聊天?」
鷹緣一笑,道:「苦盟主看來對我還不相信呢!我可不是武曌的囚犯,我只是在她那裡做客。當然了,這裡面也有她強留的因素,她答應我,在京城呆滿十天後,她就會把我送走。今天便是第十天……沒想到第一次出京城就遇上了劫鏢的。」
他口裡說的劫鏢,自然也是包括阿飛,但阿飛聽出了這裡面的很多東西。他心裡一動,道:「之前與你同一輛馬車的女子是誰?那是你的姘頭麼?」
鷹緣卻愣了一下,嘆道:「可不能這麼說,唐突了人家女子。此人身份尊貴,原是蒙古的公主!」
阿飛吃了一驚,虎軀一抖,拉起韁繩道:「蒙古的公主?她是皇族?」他這一激動,赤兔馬也是晃了晃身子。好在阿飛趕緊鬆開韁繩安撫它,它才沒有停下賓士的腳步。
那背後的鷹緣卻是道:「我之前和她也不相識,只是今日才同乘一輛馬車。她是當年蒙古大汗的女兒,名字化作華箏。也可以說是皇族了!」
阿飛「哎呀」一聲,一時間呆住了。
華箏麼?
竟然是她!
這麼說來,他應該見過這個女子的!當年東方不敗大鬧京城,華箏便也是在其中。當時那女子是被妙僧無花、元十三限等人擒來,原是為了引起中原武林的一場大混戰。阿飛在那個場合曾與那女子有過一面之緣。
他尋著當時的回憶,一點一滴的拼湊華箏的模樣。這一下不要緊,他還真是發現那女子與華箏有些相似,只是當時華箏的裝束與現在的裝束大有不同,而且驟然見面,加上那女子神色慌張,阿飛一時間竟沒有認出來。
赤兔馬依舊在狂奔不止,阿飛卻呆呆道:「原來所謂的皇族竟是華箏……」他暗暗給了自己一巴掌,忽然發現自己可能誤會師妃暄了。
是了,師妃暄只是說這裡面有皇族的人,卻沒有說一定是葉孤城。只是他自己先入為主,一直以為來自京城的皇族只有葉孤城。那華箏是蒙古族的公主,說是皇族也不為過!
所以師妃暄的訊息沒有假,而這個誤會,原來是在這裡出現的!
阿飛弄清楚了此節,心裡是即慚愧又鬆口氣。還好他發現的早,否則日後自己若真是向師妃暄去問罪了,指不定又要弄出什麼風波出來!
如此今日的局面倒是說得清了。今日怕也只有自己是為了葉孤城而來。而其他那些劫鏢的人,很明顯都是衝著鷹緣來的,雙方原本並沒有什麼利害衝突,只是雙方都誤會了。這也解釋了為何在混戰之時,那些人只關心這個喇嘛,卻不關心那女子。而竺法慶出現的時候,水月大宗更是第一時間選擇去救援喇嘛,便也是這個緣故了。
阿飛又想起當時水月大宗投過來疑惑的眼神。現在想來,也不全然是因為自己出手相助,恐怕是在疑惑自己為什麼不去搶奪鷹緣,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那毫無價值的華箏身上。
這一番故事,若不是鷹緣說起,阿飛絕對是掰扯不清的。
「奇怪,為什麼華箏會在這輛馬車之中與你同行?鷹緣活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側頭看著鷹緣,卻見這貨一臉淡然而乾脆道:「不知道!」
阿飛一愣,旋即搖頭道:「不可能!你們倆孤男寡女在一個密室馬車中,難道就沒有發生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