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黑風雙煞中的陳玄風衝了出來,他手中拎著一名玩家,似乎是剛抓到的。落地之後他一掌幹掉了手中的倒霉玩家,跳到她身邊皺眉道:「他用的並不是九陰真經的武功,只是有些似是而非,更像是魔門的功夫。」說完他忽地喝道:「你這小賊,方才是你說,即便是我們恩師來了,你也懼怕三分嗎?真是狂悖至極!」
阿飛一愣:「這話又怎麼狂悖了?」
陳玄風卻是怒道:「若是恩師出手,你焉能擋他老人一家一招半式?豈止是‘懼怕三分’了,說是‘懼怕十分’都不行!你以為你是洪七公和王重陽麼?我看你對恩師根本就是不敬,我今天就替恩師教訓教訓你,也叫你知道桃花島一脈的本事。」
阿飛啞然失笑:「我只是隨口一提,你們倆別這麼當真。我說的懼怕三分,那表示很怕的意思。黃藥師一代宗師,若是他親自出手,我一定麻煩不少……」他知道這些npc對師尊那是相當的尊重,即便是死了也要維護師傅的尊嚴,說實話他對這些尊師重道的美德甚是欽佩。
但那陳玄風哪裡肯聽,他雙手一搓,率先衝了上來。
陳玄風的速度極快,力大無窮,比之梅超風在力量上更勝一籌。他在一衝,彷彿一頭餓狼直接撲到了阿飛眼前。阿飛雙手一擋,整個人「轟」一聲被撞飛了。
阿飛不禁愕然,心想這陳玄風好猛!看來在九陰真經中,這陳玄風除了九陰白骨爪,也修了一些剛猛的武功。他人在半空尋思,尚未落下,那陳玄風又衝了上來,竟是準備不等阿飛落地就要再度出手。阿飛深吸一口氣,見對方拳頭轟來,便看準了借勢一按一轉,身子飄飄蕩蕩斜地裡飛起,如落葉一般落到了那黑色馬車之上。
「多謝你送了一程啦!」
借勢到了馬車上,阿飛也是嘻嘻一笑。然後他輕輕跺腳,喊道:「喂,下面有人嗎?我來救你啦!」
馬車中竟是微微一晃,似乎有聲音傳出。
阿飛大喜,直接伸手就去按木板。冷不防一片殺氣朝自己襲來,那金刀玩家的大刀從馬車後面攔腰襲來,刀光席捲起一片金色,口中喝道:「沒想到你這隻螳螂是個大高手!不過今天這批貨我是要定了。你也接我一招!」
阿飛一個後空翻閃過這一擊,但數道人影已經嗖嗖衝了上來。阿飛環視一週,卻也不禁咋舌不已。卻見黑風雙煞、劍君十二恨以及傷疤黑臉,幾個人不約而同,極有默契的在幾個方向朝他攻來,即便是那金刀玩家,也在錯過一擊之後再度出手,那柄紫金色的大刀兜頭朝阿飛砍下!
「臥槽,槍打出頭鳥!我方才是不是有點裝逼過頭了?」阿飛在這一剎那,腦子裡轉過一個念頭。
無論是黑風雙煞,還是劍君十二恨、金刀玩家,他們都是遊戲中的高手,有頭有臉。若在平時,這群人也不會聯起手來圍攻阿飛。只是他現在正站在那黑色馬車之上,馬車裡面就有今天最重要的押鏢之人,這群人不攻擊他還攻擊誰呢?
這也是傳統廝殺中最常見的選擇,最接近目標的人,往往就是最吸引火力的人。阿飛方才連續擊退幾人,衝到了最前面,無疑成了一個最大的靶子。說起來,他這個捕蟬的螳螂還是很好的完成了攪屎棍的任務了。
阿飛此刻也別無選擇,他知道自己更不能後退。這等場合,他一旦退了就失去了先機,好不容易才站到了這馬車上面,最靠近葉孤城,此時斷不會再放手給其他人了。
於是他雙手交錯,大喝一聲,剎那間無數手影翻飛,竟是一個人與那五人同時硬拼了。玩家們只見到五個人影衝到了馬車之上,加上阿飛六個人混站到了一起。一時間拳腳相加,呼和大作,激烈的打鬥瞬間爆發。
那金刀玩家迎頭一刀砍下,卻感覺被兩根手指夾了一下,一股大力往後扯去,彷彿要將他的大刀奪走。金刀玩家的一身功夫都在這柄大刀上,無論如何也是不肯放手的,他死命地握緊了刀柄,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帶著直接摔向了一旁。這一摔,正好撞到了那傷疤黑臉的身上,兩個人猝不及防同時大叫一聲,一起滾落下來。
阿飛這一下先清理了金刀玩家,也是去了一大威脅。無論如何,兵器這種玩意都不好硬接,即便是他武功高強,也不敢用血肉之軀對抗那鋒利的兵器。否則人家一刀下來,躲開了還好,躲不開就是一劈兩半,死無全屍了。
但這一下也是將阿飛的力氣耗盡不少,他一口氣憋住了,矮著身子勉力一衝,又躲開了黑風雙煞的爪子,避免了開膛破肚的危險。如此一來,最大的威脅是躲開了,劍君十二恨的手指頭終於是躲不開。饒是他一身功夫,畢竟不是東方不敗那種妖人,也無法應對這五大高手而遊刃有餘。
「砰砰」兩聲,偷襲的劍君十二恨趁機在阿飛的後背上彈了兩下,阿飛只感覺到肋骨奇疼無比,不過他強提真氣,雙手忽然上下開合,如蛇一般纏住了劍君十二恨的手腕,內力到處,「咔嚓」幾聲,廢了他的手腕!
明教大師兄大叫一聲,縮手回撤,卻見對面這猛男忽然往自己身上一撞,全身的手臂關節彷彿都能攻擊一樣,瞬間自己便是捱了十幾擊。
這一下他口中鮮血狂噴,也是往外摔去!
幾乎在一兩個呼吸內,三個玩家同時被甩飛出了戰圈。那馬車之上便只剩下了阿飛和黑風雙煞。這黑風夫妻倆一前一後,將阿飛夾在了中間,三人都是空手出招,一時間各種神奇詭異的招數迭出,你來我往,如狂風暴雨般糾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