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明月宮,但她口中卻淡淡道:「和你想的不同,我和那苦命的阿飛只是相互合作。」
「相互合作,就像今天?」上官婉兒似笑非笑的看著師妃暄:「女帝這一次押送了幾個犯人到襄陽,而你把我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讓他好劫鏢劫人麼?」
師妃暄終於有些訝然,目光落在了上官婉兒的臉上。卻見那上官婉兒輕輕擺弄一根嫩綠的枝頭,似乎成竹在胸一樣。卻見這上官婉兒道:「怎麼,被我說破心事了?現在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劍心通明已經開始動搖了?看來這個阿飛對你也挺重要啊!」
師妃暄有些啞然失笑,她搖頭道:「苦命的阿飛與你們魔門有衝突,妃暄找他聊聊卻是再正常不過了。再說了,我只是給他提供一個情報,至於怎麼做那是他的事情。如果他對葉孤城一點兒都不關心,或許他也不會去。」
上官婉兒忽然嘆了口氣,有些生氣道:「你這個人看似公平,把自己打扮的與世無爭,把每句話都說得滴水不漏,旁人做什麼事情彷彿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不過那阿飛說起來和子陵一樣,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義。如果那裡面真有葉孤城,他能不出現麼?不過可惜,這些情義終於會害了他們!師妃暄,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我會知道你的來意?還有,知道那趟鏢的,可不只是你一家啊!」
上官婉兒帶著怒氣的一番話讓師妃暄皺起了眉頭,她似乎感覺到了有些不妙。果然那上官婉兒繼續道:「師妃暄,實話告訴你,這個訊息是我和明月宮故意洩露出去的。不過你也讓我吃驚,我們一開始並沒有洩露給你,結果你就這麼自行闖進來了,不得不說我們的緣分還是無法繞開的。你知道那馬車中到底是誰麼?」
「難道不是涉及到皇族?不是葉孤城?」
上官婉兒冷冷一笑:「涉及到皇族不假,至於葉孤城麼……哼,等他們見了之後自然會有驚喜。不過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呢,那囚車之中還有其他人,那個‘其他人’才是最緊要的。看來你的訊息來源並不完整……我知道了,你只是與玩家合作,竟不去找當年那些對你仰慕、憧憬的人,所以你的力量和能力實在是差了許多。」
她不忘在每一件事情上都要打擊一下師妃暄,但師妃暄並不為所動,而是在低頭沉吟,臉色無喜無悲。上官婉兒似乎有些興趣索然,扁扁嘴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便提醒你一下吧!那個所謂的皇族只是無關緊要的角色,真正的押送的,卻是一位足以攪動江湖風雲的人物。只要是江湖人聽了他的名字,沒有人不心動的,因為他與那破碎虛空息息相關,得到他甚至可以得到破碎虛空的經驗。」
師妃暄皺了皺眉頭:「江湖上有這一號人?」旋即她也是搖頭道:「如果真的有,你們明月宮豈會輕易將他的訊息洩露出來,你和武曌……嗯?難道是他?」說到這裡,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抬頭訝然的看著上官婉兒。
她臉上的驚訝已經沒有絲毫的掩飾,那上官婉兒看得甚是滿足。她揮動衣袖,哈哈大笑,模樣有些興奮:「你大概是明白了。如果我們不主動洩露出去,怎麼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呢?據我所知,因為我們把這個人的行蹤給洩露了出去,但凡具備破碎虛空資格的,據說有一多半的人都已經行動了呢……讓我想想看!」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腮邊戳了戳,既是嘆息又是滿足道:「龐斑、傳鷹、燕飛、石之軒、向雨田、厲工……這麼多人,想必那定是一場劇烈的廝殺了。可憐那苦命的阿飛,真不知能不能活下來呢……」
師妃暄終於動容了,她一顆心沉了下去!
那個人的名字讓她也是震動不已,甚至都有些隱隱顫抖。她不會絲毫低估那人對江湖人的吸引力,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了。而自己和苦命的阿飛第一次合作,便是要將他陷入這樣的境地麼?
師妃暄輕輕地握了握拳!
那上官婉兒的聲音卻依舊傳來,不停地衝擊著師妃暄的心理防線:「說起苦命的阿飛啊,那真是可惜了!據說他正要迎來一次重要的突破,實現內功的升級,臻至圓滿。一旦他成了,幾乎就可以比肩我們這些人了,只可惜他終究要止步於此了。我想你現在應該好好想想,該用什麼方式來彌補你的這位新寵嘍,師妃暄!我說,以身相許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