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要與阿飛動手,阿飛卻側了半個身子,頗為不屑的背對著他,用四十五度的角度昂首道:「鹿仗客,你於鶴筆翁都曾是我手下敗將,我不屑的與你再動手了。你退下吧!」
鹿仗客登時眼珠子都氣紅了,手中的鹿仗都有些發抖,怒道:「哇呀呀,老夫何曾是你手下敗將……」
阿飛依舊保持昂首的姿勢,淡淡道:「當年之事,你與鶴筆翁都死在了當場,自然不記得了。若是你們有心便可以去打聽一下,那海島之上的山洞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兩位的玄冥神掌雖然厲害,卻不是我的對手。我今日不欲與你們動手,只是不想再殺你們第二次……」
玩家人群中也是起了一陣譁然。賜你一槍摸了摸鼻子,心下只是暗笑。他最清楚那日的情形,阿飛的確與玄冥二老有過動手,最終結局也是二老敗亡,但那一戰卻不是取決於雙方的武功高低,實在是另有緣由。阿飛此舉,大約也有刺激對方,連唬帶裝了。
但玩家中已經有人輕聲笑道:「武林盟主這話倒是不錯。當年之事我也親眼所見,這玄冥二老與你對拼內力,結果竟是掛了,實在是……嘿嘿!」
「我可聽說那一日死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npc。就連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也死在當場……」
「何止是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林平之、嶽不群、任我行……這些大名鼎鼎的npc不都是沒有走出那個山洞麼?苦命的阿飛有今日的武功,據聞那日也是得了不小的好處。」
「是啊,是啊!」
「……可這玄冥二老真的抵不過那苦命的阿飛麼?這事情真是……」
玩家們指指點點,似乎對npc的驚懼之心也都去了。玄冥二老都是又驚又怒,但見阿飛那一副自信的樣子,心裡都也是詫異,心想莫非當年他們真等曾交過手,而且還死在了他的手中?但這事情無論如何他們也不願相信的,那鹿仗客臉色變幻數下,忽地冷笑道:「老夫卻不信你這鬼話,到底有什麼本事,咱們今日便打過之後便知曉了。苦命的阿飛,你可敢過來與我一戰……」
阿飛卻是冷笑著看著玄冥二老,似乎有恃無恐。那百損道人忽地又說話了,他攔住了暴怒的二老,冷聲道:「苦命的阿飛,你口口聲聲不是為了那武曌和黃系一脈,不過有件事情你是一定逃不開干係的,任你巧舌如簧也無濟於事。你們長槍門的厲若海便是黃系一脈,更是破碎虛空的熱門人選,有他在你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哼哼,你不要說,今日你來這武林大會,不是為了他而來?」
阿飛臉色一愣,竟是沒有說話。
那百損道人見狀,得意的一笑,又道:「我們今日硬闖這武林大會,說穿了就是要殺人取寶!所以你們護著自己所支援之人,要反對我們,倒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嘿嘿,但你這個武林盟主卻別有心思,裝作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背地裡卻是想著摘果子。這點小心思,瞞得住別人,卻是瞞不過老夫。」
阿飛聞言卻是嘆了口氣,饒是玩家們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聽他想說些什麼。卻見阿飛環顧四野,目光與那些npc、幫主老大,還有無數玩家都是一碰,然後才點點頭道:「這話沒錯,我今天來,倒也有一些事情是為了厲若海而來。」說到這裡,玩家們一片譁然,便有人目光也是變了。
但聽得阿飛繼續道:「你們或許都聽說了,我們家的厲若海前幾日被人偷襲受傷,如今正在一個地方養傷。這傷一養就要一兩個月,這破碎虛空能不能參合還是未知之數。這個時候和我提什麼共抗npc,保護黃系一脈,簡直是狗屁不通了!厲若海都不在,你們讓我保護個毛線?這等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老子做了又有什麼好處?反倒是讓你們自相殘殺,或許對我對厲若海都更有好處吧!」
大夥兒一聽都是愣了,饒是那百損道人也是張口結舌,口中「這,這……」幾句,說不出其他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