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聲粥粥,只言三大。
那雙刀臉色發黑,一時間憋住了一口氣。
他先前的確是說過那句話,可當時面對的只有一個百損道人,誰曾想後來,先冒出一個丁春秋,後又冒出個兩古怪的猛男來?這些玩家的態度明顯是不準備下場,而是要看熱鬧。雙刀大概也明白,這裡除了三大幫會的人,其他人幾乎都是如此。既然武林大會是三大幫會召集的,那麼這一開局的麻煩,自然也是應該由三大幫會解決才是。
如果事情順利的解決了,三大也展示了實力,一切皆大歡喜,什麼都好說。若是解決不了,那一切就更有趣了。在玩家們看來,江湖上最強的三大幫會聯手如果都幹不掉四個npc,那大夥兒就要掂量掂量,日後與全江湖的npc互毆,到底值不值得了。
所以這看似共襄盛舉的大業,聽起來振奮人心,內地裡卻也不知多少坑,一不小心連自己也會掉進去。
那幾個npc見了玩家之間的齟齬,臉上似笑非笑。人群中那三戒湊近賜你一槍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賜你一槍搖頭道:「一切看看再說。三大幫會盛情邀請我們,一開始他們是想展示實力,即便你想動手他們也不定願意。不過那個小子……」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青頭,又道:「一會兒動起手來要想辦法把他救下來。這個小子和阿飛有些熟識,咱們若是不救,阿飛豈不是要跳腳……」
三戒嘿嘿笑著,忽地摸著下巴道:「這小子倒是幸運,先認識了阿飛,又結識了雲中龍,現在更入了峨眉派,被步行嫣嫣所培養。這麼多高手都與他有牽連,連你都要留心與他……他就是那小說中的主角麼?」
賜你一槍笑了笑,指著那場中一片人,說了句:「看戲吧,一會兒這裡指不定打的多麼熱鬧痛快,不負武林大會的場面呢!你看那步行嫣嫣要說話了……」
三戒一愣,轉頭看向那人群,卻見步行嫣嫣正越眾而出站在眾人之前。她雖是女流之身,但此刻顧盼四周,竟有些不讓鬚眉的氣度。卻聽她朗聲道:「我們三幫會號召江湖群豪,辦這武林大會,卻是為了我等玩家的集體利益。你們四位npc來攪局,自然是各有圖謀了。百損道人和星宿老怪,你們倆在這裡的目的倒是不難猜。就不知你們二位,又是哪路英雄了?」
她的聲音壓過了現場的嬉笑,言語指的自然是對怪人組合了。卻聽的那貌似孩童的少年淡淡笑道:「我們可不是什麼英雄,也是為了我們各自的事兒而來。你真能猜出百損道人和星宿老仙的心思麼?不妨說來聽聽,若是你說對了,我便告訴你我們兩人的身份,絕不藏私隱瞞。」
步行嫣嫣一愣,她與幾位幫主相視一眼,忽地沉思道:「這有何難?說出來你們的目的也好讓大夥兒清楚你們npc的野望。星宿老怪,百損道人,你們想要破壞我們的武林大會,無非是要搶這破碎虛空的機緣罷了!否則一旦這場武林大會順利成了,江湖上的玩家門派都會聯手,對外一致反對其他幾脈的高手參與破碎虛空任務。這樣你們的壓力便也大了許多!」
那百損道人漠然道:「哦,說下去!」
步行嫣嫣卻冷笑道:「你們非黃系一脈,即便武功是再強,也不可能走破碎虛空的路子。但如果殺了黃系一脈的人,你們便可以奪得他們的武道經驗,武功更上層樓。就比如你,百損道人,我聽聞你的玄冥神掌修煉到了瓶頸,否則當年亦不會被那龍木兩位島主捉到俠客島,囚禁至今了!想必你要藉助此事再做突破,日後也好找去那俠客島找兩位島主,報他們囚禁束縛的大仇!」
百損道人目光一閃,道:「你這姑娘倒也厲害,雖不全中,卻也不遠了。那他呢?」
百損道人指向了丁春秋,那步行嫣嫣面色如常,侃侃而談道:「星宿老怪原本就是逍遙派的弟子,可惜有一些武功練不到家,更是逍遙派的叛徒。若是殺了那黃系一脈高手,他便可以突破逍遙派的武功,比肩那逍遙三老。旁的我不知曉,丁老怪對李秋水那師叔可是念念不忘啊!可惜李秋水對他早已經厭煩,或許丁老怪還打了讓其臣服,敢叫不再輕視的念頭!」
百損道人哈哈大笑,道:「星宿老仙,你這心思連玩家們都知曉了麼?」
步行嫣嫣提起李秋水的時候,那丁春秋卻臉色微變。他終是搖了搖扇子,嘆息道:「小姑娘,既然你也知曉我們都有此心,為何還要阻攔我們?大江湖多少高手,可都是盯著這黃系一脈呢,你都攔得住麼?別說是你們幾個玩家幫會了,即便是全天下的玩家都聯合起來,又豈能攔得住全江湖的武林高手,攔得住我們對武功一道渴望?你們不是我輩武林,所以你們不懂,也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丁春秋這一番話竟是頗有道理,玩家們聽了,一個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