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廢話了!」
阿飛用內力發出的聲音響徹廣場,也打斷了那人的話。
他一拉韁繩,赤兔馬踩著小碎步原地轉了半圈,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動。卻見阿飛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天,但見天空陰沉,便喃喃道:「看來是要下雨了……」
眾人不解其意。
又聽得阿飛用一種不知情緒的語氣道:「今日我來明月宮,目的很簡單!我長槍門今日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說出來諸位可能不信。有一群賊人竟然裝好人摸上了上山,偷襲了我家的厲若海。」
說到這裡,眾人登時發出一片譁然的聲音,然後議論聲迅速的擴大,就連明月宮的npc們也都是微微色變。不少人很快明白了阿飛今日的舉動了。
卻聽得阿飛頓了一頓,聲音忽然變得高亢:「在下聽聞,此事是魔門動的手。嘿,我苦命的阿飛就是這麼直接,今天來不為別的,只是想見識一下到底是哪幾位明月宮的大俠出的手,在下想與幾位切磋一下武藝!了不起,就連厲若海也能打傷,在下可佩服的緊了。諸位放心,這只是我個人的行為,不是什麼門派糾紛。若是你們不願單挑大可以一擁而上。倘若有機會,我自然想問問你們的聖後,她的明月宮何以對我們長槍門如此上心呢?」
說完這句話,他嘿然一聲,將槍尖上挑著的那個人輕輕一送,那人化作了一個拋物線朝前方摔去。對方人群中衝出一白袍男子直接接住了,然後慢慢的放到了地上。白袍男子按住受傷的npc,看得幾眼,然後回頭對那領頭的漢子點點頭。
那老漢卻是盯著苦命的阿飛,眼中又有吃驚又有疑惑,不過這些情緒只是一閃而過,旋即目光陰冷道:「邪靈受傷了?嘿,這倒是一件大事,值得向聖後上報!不過你何以篤定就是我們明月宮所為,明月宮雖然一統魔門兩派六道,不過並不是所有的魔門中人都在我明月宮。再說了,江湖上雞鳴狗盜之輩眾多,你這番話真假更是難辨……」
「尊駕又是誰?今日能不能做得主?我不想和無名之輩浪費時間!」
阿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那大漢一愣,忽地陰笑道:「年輕人恁地囂張怪戾!厲若海教出來的人都是這麼不會說話嗎?難怪他會被人打傷了!」
阿飛聞言大怒,那人卻是趁機手一揚,忽地打出一枚暗器出來。阿飛揮槍抵擋,怒道:「老傢伙恁地狡詐,撒什麼暗器,有本事正面來做一場!」話音剛落,卻見那人竟已殺到他眼前了。對方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柄長劍,整個人騰空飛起,閃電般的朝他臉上刺出了一劍!
他的動作快速而有效,原本那撒暗器竟只是虛招。此人武功不凡,眨眼間便是到了阿飛眼前。阿飛人在馬上,竟是感覺到身體周圍的空間都被那一劍封鎖了一樣。他吃了一驚,知道這大漢的武功委實非同小可。武瞾一統兩派六道,魔門不知道幾千年的積澱下來的精英都盡入手中,單單是冒出一個不知名的傢伙就如此厲害,這讓阿飛心裡都驚訝不已。
「老夫屈星甫!希望苦盟主你記住了!」說話之間,他的長劍已經碰上了阿飛的槍,一股渾厚的力道直接鋪天蓋地的轟擊下來。
「屈星甫?嘿,沒聽過!」
阿飛用長槍準確的接住了對方的劍,一入手就感覺彷彿接下了一座大山。那屈星甫冷哼一聲,憑空用力,阿飛的長槍竟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順帶著無孔不入的威壓朝阿飛的五官侵蝕而來。
阿飛發現一個規律,但凡是黃系的高手,武功一個個固然不俗,但其他稀奇古怪的本事也不少。打架就好好打架是了,偏偏還有影響他人感官的能力。對方一劍刺來,他便是感覺周圍氣息流轉停滯,彷彿陷入了泥潭一樣。
這種感覺,他與郭靖、令狐沖這些金系npc動手的時候何曾有過?也不知系統是如何設定出這種感覺的。
但阿飛對此早也習慣,即便是號稱魔門第一的「道心種魔」都接觸過了,這個屈星甫的劍法倒也不甚出奇。他對這個「屈星甫」沒有什麼印象,想來應該是個有實力的龍套。
他卻不知,這屈星甫在魔門也相當有地位。邊荒傳說中的魔門三老之一,與哈公遠、衛娥並列,在武功上次於孫恩之輩,當年曾經參與過伏擊過燕飛。只可惜因為燕飛的主角身份,這三老的結局自然不必說了。
此時兩人的兵器相交,阿飛的長槍與對方的劍一碰,魔門三老屈星甫的勁力直接被觸發,以泰山壓頂之勢朝他壓下來,就連槍身都被壓彎了。大夥兒只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彷彿在下一秒就會斷裂一般。
阿飛騎在馬上,嘿然一聲,挺直身軀手腕一抖,槍身忽然間青氣滾動,卻是那玄冥真氣被引發了。眾目睽睽之下,那被壓彎的槍身「蹦」地一聲彈了回來。這股力道相當於集合了屈星甫的劍勁與阿飛的內力,力道何其之大!但赤兔馬不愧是神駒,它四蹄踏地,穩若磐石,竟是半分都不退。那屈星甫咦了一聲,他人在半空無法借力,當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挑飛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