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尖銳的利刺插到了木板上,發出瞭如穿槁木般的乾脆。
賜你一槍咧了咧嘴,將手指伸到嘴裡吮吸了幾下。方才他一不小心,手指尖已經被這根利刺給刺破了,殷紅的鮮血滲了出來,一滴滴的灑在了桌子上。他沒想到這根看似筷子一般大小的尖刺如此鋒利。通體漆黑輕若無物,施展起來悄無聲息,方才他僅僅是用了一點點的力氣,就輕易刺穿了幾米外厚厚的木板。
怪不得厲若海若此武功也會被刺傷了。精通這種暗器的npc,江湖上本來就不多。黃系的npc雖浩如煙海,卻也找不出幾個。
「那個謝衝,就是用這根暗器偷襲傷了厲帥麼?」一旁的狐狸未成精皺眉道。
賜你一槍點點頭,他拿出一塊手巾將手指擦了擦,臉上卻是帶著一種思索的表情。房間幾個人見了都沒有打擾他,知道大師兄正在考慮一些事情。過得一會,賜你一槍輕輕的出了一口氣,用手指敲著桌面道:「搬家吧!」
大夥兒都是一愣,三戒詫異道:「搬家?要大夥兒搬家,都離開長槍門麼?」
賜你一槍搖頭道:「不是我們,是厲若海,現在他不應該在長槍門了。」
眾人更是訝然,紛紛四顧。那三戒站起來道:「大師兄,你是要厲若海離開長槍門,離開我們玩家嗎?這可不行!」
「對呀,我們可不答應!」其他玩家紛紛叫嚷,「他可是我們的鎮派之寶,鎮派神獸!神獸,大師兄你知道麼?」
「厲若海要是離開長槍門了,那我們還玩個什麼意思啊?不如就此散了!」
「咳,大師兄,不就是厲若海被人偷襲了嗎,犯不著跑路!咱們長槍門什麼時候怕過其他人了,當年東方不敗咱們都不怕,照樣濺她一臉血!哼哼!」
「大不了點齊了人,一起衝到紫禁城,拆了他孃的明月宮!」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不答應「厲若海搬家」的想法。賜你一槍但覺好笑,揮了揮手,眾人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來,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卻見他站起身來,道:「我說讓厲若海搬家,並不是要他離開我們長槍門,而是給他尋摸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養傷。這個地方要絕對安全,讓任何npc都找不到。這一個月多的療傷期非常重要,如果他再被人偷襲一次,那他就基本沒有機會破碎虛空了。」
大夥兒聞言,都是「哦」了一聲,心道原來是這個搬家。那三戒一拍手,大聲道:「是了,這是關鍵時期,可放鬆不得!嘿,旁的就不說了,若是厲若海再被人偷襲,那咱們一個個都自殺吧!不過大江湖有什麼地方才是安全的?」
賜你一槍笑道:「地方我來安排,需要勞煩大夥兒做幾件事情,這幾件事情十分重要,萬萬不可馬虎!」說到這裡他語氣變得嚴肅正經起來:「地虎,一會兒我寫幾封信,你分別送到幾個人的手中。每一個人都要親自見到,更要親耳聽到他們說的話,不要用系統頻道發訊息,容易被npc截獲。狐狸,你去嵩山的山谷找風衣玲,說我有事找她,讓她今天就回門派,順便看那雲中龍在不在,另外你找到百里冰一起去。河妖,你去明教、華山、峨眉一趟,見了他們的大師兄,就這麼這麼說……」
他隨口吩咐,玩家們紛紛站起,無不遵領。這一系列安排,看似東一下,西一下,毫無章法,但玩家們都知道這是賜你一槍的籌謀,其中定然也有細密的心思。等到主要的玩家都領了命令,唯獨三戒沒有安排。他詫異道:「大師兄,還有我,我呢?你不會讓我去陪厲若海療傷吧!」
賜你一槍卻道:「那自然不會了。苦命的阿飛已經去了京城,你帶著兄弟們給他助威助拳!這才是最緊要的事情,需要你親自走一趟!」
「好嘞,我今天也要大開殺戒了!」三戒抽出丈二紅槍,冷笑一聲。
賜你一槍卻皺眉道:「慢著,讓你去助威並不是去動手。動手只需要阿飛一個人就行了。你們只需要掠陣,都不要集體行動!阿飛不也是給你們發了訊息嗎?」
三戒愣了一下,道:「呃,阿飛之前是這麼說的。我理解他就是客氣客氣,想獨自裝逼……要是不動手,我們算哪門子助威?」
賜你一槍嘆息道:「你腦子比阿飛聰明,今天卻不如他想的明白。阿飛一個人動手,這就是個人與門派的恩怨,牽扯不到我們長槍門,這樣對方就沒有理由來大規模襲擊我們,也不會發起門派戰了。若是你們都動手了,系統就會判斷這是門派行為,到時候明月宮和朝廷盡起高手來犯,長槍門如何能擋?我們死了倒是無所謂,連累了掌門和門主就不好了。」
三戒這才恍然:「我明白了!可阿飛一人行麼?那可是明月宮啊!他一個人還能挑了人家一個門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