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聖後武瞾的表現有點兒奇怪,阿飛突然襲擊煙花易冷,對方玩家出手的出手,怒斥的怒斥,但一干npc卻都沒有行動。阿飛有意出頭,實際上也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女皇會有什麼反應,但到目前為止,對方的表現十分沉穩,竟然忍住了沒有動手。
若是方才武瞾出手,阿飛決計不會這麼輕鬆的拿下煙花。
幾個玩家依舊破口大罵,罵的無非就是那些「混蛋」「快放開他」之流。阿飛也不理會旁人,只是對那煙花易冷道:「方才你這手指印倒是奇特!是不死印法嗎?」
不死印法是當年石之軒的絕技,堪稱是魔門之中頂級絕學了。阿飛對這門絕藝很感興趣,但那煙花易冷深陷驚懼而不答,阿飛搖頭嘆道:「我又沒有點你的啞穴,不至於連話都說不出來。魔門收的玩家,都是這點本事麼?嘿!」說完他將煙花易冷往地上一扔,順手點了他腿上穴道。
那煙花易冷哎呀一聲,委頓在地。阿飛卻是一揮衣袖冷視那武瞾。雖然沒有其他言語,但眾人都聽出其中的嘲諷。
一代女皇武瞾和他隔空相對,目光中頗有些意味深長的味道,連阿飛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是大局在握的自信,還是另有他想?卻見她的目光落在阿飛的身上,復又垂下,在煙花易冷的身上一轉,緩緩道:「這就是你承諾給朕的東西麼?」
這句話有些突兀,阿飛極為不解,但那煙花易冷聞言臉色大變。他癱坐在地上,一招被擒,正是驚疑不定之際,忽然又被武瞾問了這句話,頓感一陣難言的羞怒。
焉地裡他臉上一片紅色閃過,大叫一聲,不知哪裡生出一股氣來,竟然衝破了腿上的穴位站起身來。這一下爆發讓他擺脫了束縛,旋即他狀若瘋癲的虎吼一聲,雙掌反手成印,狂怒的朝眼前的阿飛拍去。
阿飛咦了一聲,驚訝道:「了不起,竟然能主動衝開穴道。」說完他下意識掃了那武瞾一眼。
這事情他在遊戲中也是第一次聽聞,雖然意外卻也不甚驚訝,只是本能伸手接住了對方的兩掌。卻覺對方掌力不要命的朝他衝來,彷彿狂濤怒浪一般。阿飛接了幾下,大概琢磨出對方的內功修為,或許比大師兄差一些,不過也不遠了。
阿飛自是巋然不動,任由對方任意施為,心裡想要試試這疑似不死印法的威力。那煙花易冷一招被擒,想要挽回面子,只恨不能用了全身的力氣反擊以雪恥辱。但內力攻了過去,只感覺到他自己的真氣都撞到了一堵高牆,半點兒都沒有功效。他自己面紅耳赤,咬牙切齒,對面的阿飛卻一點兒臉色都沒有變化,彷彿和一個小頑童胡鬧玩耍一般。
煙花易冷心知這阿飛的內功比自己要強上許多。越是如此他越發惱怒,再加把勁反攻。兩三個回合之後,他忽地一個踉蹌,竟是再度站立不穩。
阿飛有些驚訝,旋即恍然大悟。
原來這煙花易冷雖然衝開了腿部的穴道,卻是也是留下了極大的隱患。這種衝動過之下的作為,短時間或許可以站立,但終究是打破了氣息的運轉,後患更甚。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煙花易冷退了一步,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二度癱坐在了地上。不僅如此,他內息暴亂,兩條腿竟是不受控制的渾身抽搐起來。
眾人都是驚呼一聲,阿飛看著他在地上打顫,終於是嘆息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在這煙花易冷的身上拍了幾下。內力到處,對方的抽搐頓止。又聽得阿飛嘆道:「何苦來哉?如此強行運功衝穴,雖能爭得一時面子,對自己武功卻大有損傷。我雖然想要殺人,卻不急在一時。」
煙花易冷連看阿飛一眼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躺在那裡翻白眼。
「煙花別急,我們來救你了!」
兩個玩家忽然一左一右衝了上來,是往事隨風和寂寞的水晶。那往事隨風口中還道:「快放開煙花易冷!」左右雙手中卻是捏了一柄短刃,兜頭朝阿飛插來。那寂寞的水晶卻是女玩家,手中持了一根彩色玉帶刺來,一端還繫了一根翠色圓環。
阿飛卻裝作「啊呀」一聲,驚呼:「這兩人一定不是你朋友,明知你在我手中還要出手。這是要害你的節奏啊,我猜一定是你的老婆和她姦夫!」
往事隨風大吼:「放你的屁!」寂寞的水晶卻不說話,臉色難看,冷著臉一味猛攻。
阿飛將那煙花易冷朝旁邊一踢,同時猱身而上。寂寞的水晶用的是長袖,這種武器多見於古系、黃系武俠,女子用的多,揮灑起來瀟灑倒是瀟灑,但比起刀劍來說更難以掌握。但它也有好處,那就是速度快,可剛可柔,用起來仿若流星錘。寂寞的水晶輕輕一推,翠玉圓環便是已經率先飛到了阿飛面前,此時往事隨風還在飛在半路中!
阿飛不禁想起了之前那上官婉兒的衣袖,心想這黃系的姑娘都喜歡玩捆綁這一手嗎?他直接伸手一擋一抓,憑空抓住了那圓環,然後用力往回一拉。
但出乎阿飛的意料,這一拉卻是沒有奏效,那寂寞的水晶武功不錯,腳下練得十分沉穩。她冷笑一聲,道:「想抓我的水袖,也不弄清楚,這可是天魔策上的兵器……」
阿飛卻是長笑一聲,抓住那玉環一抖,一股罡氣透著長袖傳了過去。阿飛早已經動了殺心,因此這番動手也不留情,內力是用了個十成十。一股肉眼可見的波動直接傳到了寂寞的水晶的身上,她悶哼一聲,旋即「哇」地吐了一口血,蹬蹬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