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在陳輝被這姑娘左拐右拐的話語聽得有些發暈之時,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這姑娘的話語。
「秦芳!你怎麼能這樣!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一直以來是怎麼教育你們的,為人者,不可以私己利益去害人,難道你都忘了嗎?」
樊青的巴掌毫不猶豫,她此刻憤怒的看著身旁的秦芳,萬萬沒想到,自己手把手教大的宮女居然如此貪生怕死,這讓樊青完全無法接受。
「樊姐姐,我……我不是貪生怕死,我看公子能在這長廊之中一路走來,絕非普通修士,也許他真的可以降服那至寶,救了眾姐妹的性命。」
秦芳捂著紅腫的臉頰,眼淚簌簌而下,哭泣著說道。
「你都說是也許了,這就是拿被人的性命來賭自己的活命機會,這難道不是自私嗎?」見秦芳還頂嘴,樊青更加生氣了。
「樊姐姐,你真的冤枉我了,從小到大我都是你一手帶大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不怕死,如果公子真的想要試一試,我願意為公子帶路!」
秦芳忽然轉向陳輝,面帶愧疚的朝他一欠身,作了一揖。
秦芳說的輕鬆,可是其他人卻是聽出秦芳的決絕之意,以秦芳的實力,只要離開這四寒池,不需要多久,必死無疑。
所以,她不是怕死,而是怕她的姐妹們死,看起來自私,事實上是無私。
聽到秦芳這麼說,樊青卻是露出了心疼的笑容,她摸撫著秦芳的臉頰,關心道:「傻丫頭,你才煉體期八重,出去最多不過五分鐘就會被焚化,你能帶什麼路?」
良久,樊青忽然嘆了口氣,朝陳輝作了一揖,十分愧疚的說:「公子,若是你執意想去試一試,就讓樊青為你帶路吧,如果能救下這些可憐的女子,我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報答你。若是你不成功,那就讓樊青陪您一道先死。」
「不!樊姐姐!你不能去,如果你死了,誰來帶領姐妹們繼續活下去?」秦芳忽然抓住樊青的手臂,哭喊了起來。
「樊姐姐!你不能去!」
「樊姐姐!」
……
周圍的女子們一聽樊青要去送死,立刻紛紛嗡鳴了起來。好幾個人立刻拉住了樊青,生怕她真的去送死。
看到眼前這些人姐妹情深,陳輝不禁心頭感動,這些可憐的人兒,從小就被搶奪到阿房宮內,無依無靠,不但沒有勾心鬥角,反而相互之間鑄就了深厚的感情,真是令人感動。
陳輝意念一動,混天帛立刻飛去,一下子將秦芳給拉到了身旁,陳輝朝樊青那裡抱拳一拜,「樊青姑娘,這些女子需要你去帶領,就讓秦芳姑娘給我帶路吧,我一定會把她活著帶回來。」
「不!讓我來!」樊青立刻掙扎了起來,可週圍的女子卻死死將他拉住。
陳輝微微一笑,隨後帶著秦芳就朝十字路口的西面走去。
「公子!」
陳輝還未邁出幾步,身後又傳來樊青的聲音。
「公子肯為我們姐妹去捨身一搏,已經是我們所有人的恩公了,可我們卻連恩公的名字都不知道,還請恩公將姓名告知我們姐妹,若能苟活,他日一定犬馬報答恩公!」
陳輝腳下頓了頓,隨後平靜的說道:「我叫陳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