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回頭望去,看到那御空而來的正是這襄城山的大boss,閆志彬!
「那人是騙你的!你切不可進入,否則你必有生死大禍!」夜空真的老者腳踏一方巨大的硯臺,正急速而來,他的話語,彷彿是為了陳輝的生死考慮。那老臉之上,在昏暗的點點月光下,帶著明顯的焦急。
可陳輝卻是看出,這焦急之中卻是暗藏一股狠厲。
也正是此時,空中的月牙繼續傾斜,那本就十分稀少的月華此刻更加銳減,似乎隨時可能消失。
陳輝抬頭望了望閆志彬的身影,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朝他擺了擺手,隨後轉身一躍,跳入了這銀色光毯之中。
「鄙子!爾敢!」看到陳輝轉身躍下,閆志彬忽然大怒,他面龐立刻扭曲起來,彷彿是自己的老菊花被人捅了一樣,簡直要瘋了。
可陳輝卻是冷冷一笑,身體在下滑間,哧溜一下,剎那就消失在那彩虹圓環之內。
御空而來的閆志彬,在片刻之後,身形也立刻朝這銀白色的光毯落下,速度開到最大,立刻衝入了這銀色光毯之中。
月牙再次微微傾斜,那點點銀華也更加虛無了起來。
可閆志彬的身影卻也在這時十分及時地落入了銀白色的光毯之中,哧溜一聲,立刻滑下。
「敢來我襄城山鬧事,小崽子,在這山海崖中,以老夫對其中的瞭解,定叫你有來無回!還有閆落,你這孽徒,今日也一定要一併將你清理了!」
說話的瞬間,閆志彬的身影也立刻竄入了這彩虹圓環之中,也就在閆志彬的身影恰好穿過這光圈之時,那銀白色的光毯和這彩虹圓環同時消失了。
撲通!
隨著一聲落水的聲響發出,洶湧的海浪裡濺起了一片水花……
夜空之中,此時又來了一個身影,乃是被陳輝放了之後去通風報信的王學東,他此刻沒了神蝗血肢,速度自然不如閆志彬,此刻姍姍來遲,看到那山海崖上沒有閆志彬的身影,他頓時心頭一鬆,「幸好閆師進去了,否則我這次要倒大黴了。」
可他的話音剛落,海浪之中,嘩啦一聲,一個披頭散髮,滿身潮溼的老者身影立刻竄了出來,直接躍到了這山海崖上,鹹澀的海水順著他的頭髮成股的留下,如同一個落湯雞。
看到王學東,老者上前一步,右手直接抓在了王學東的左臉上,大拇指突兀地一彎,毫不留情的摳進了王學東的左眼之中,狠狠地一剜,那黑色的眼珠子立刻被擠了出來,滾落在地。
「啊——閆師,我錯了!」被如此殘忍的對待,王學東連一點反抗都不敢,只能任由閆志彬對他施暴。
「廢物!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若再有下次,另一隻眼睛也別想要了!」狠狠地一甩衣袖,閆志彬大步邁出,朝襄城方向走去,離開之際,正好一腳踩在了黑色的眼球之上,瞬間踩爆,炸出了紅的、黑的、黃的,一地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