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襄城山書法墨道的弟子,可為何……要與襄城山對著幹?」陳輝目中露出明亮的色彩,與書痴接觸下來,他覺得書痴這人很誠懇,可唯一讓他不明白的便是此刻所問出的問題了。
聞言,書痴的眼中露出一抹不悅,以及深深的回憶,彷彿陳輝的問題勾起了他一些痛苦的回憶。
「陳兄,有些事,閆某不願說。我也並非是與襄城山對著幹,只是一心想殺掉閆志彬而已,至於襄城山的其他弟子,他們也只是一些可憐人……嗯,如果算是人的話吧。」
話語出,書痴閆落的眼中泛起無盡的悵然,他抬頭仰望夜空,彷彿在那裡,他能夠看到什麼似的。
「陳兄,我書痴從不說假話,此番言語,若你相信則信,如你不信,我也不勉強。剛才承諾之事,這是其一。」
不待陳輝開口,書痴閆落再次說話,術後他揮了揮手掌,一道強勁的浩然正氣刮向此刻痛苦不堪的王學東,將王學東的儲物戒指立刻颳了過來。
王學東一看,頓時知道書痴要做什麼了,立刻驚恐的大叫起來:「不!書痴師弟,千萬別拿走我的神蝗血肢,那是我最強的法寶,千萬不要!」
可書痴卻是沒有理會他,直接從他的儲物戒指裡取出一物,那是一截閃著潤澤的血色琥珀,這琥珀的形狀是一個蝗蟲後肢的樣子,正是王學東所說的神蝗血肢。
此物便是他能夠施展那噴血逃脫技能的寶物,以真氣匯入,可施展三次蝗蹬急速的術法,三次用完,需要二十四小時來進行術法重置。
不過也並非絕對,若是三次用完之後,術法重置時間還未到,也可以鮮血為引,繼續使用。
「閆落!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大師兄,你怎麼能將大師兄的法寶送給外人,你這麼對我,你於心何忍!你……你不如讓我死了算了!」看到只覺得法寶被書痴拿給陳輝,王學東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這話落到陳輝耳中,卻是讓他立刻皺了皺眉頭,他扭頭望向王學東,目光如電,冷俊的問道:「不如讓你死了算了?此言當真?」
這目光之中蘊含著炳然的殺意,射在王學東雙目之中使得他渾身不自覺的哆嗦起來,從陳輝的眼中,他看到了令他恐怖的光芒,這光芒使得他十分相信,若是自己此刻再敢提那神蝗血肢半個字,眼前這青年正的會毫不猶豫是殺了他。
頓時,王學東緊緊地閉起了嘴巴,不敢在發出半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神蝗血肢被陳輝拿走,而他,只能獨自在心底流血~
陳輝拿著神蝗血肢,將真氣仙谷內的真氣緩緩倒入其中,滴血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空間拉扯之力,不是傳送,而是瞬間加速,只不過並不能立刻釋放,而需要鮮血為引。
「此物的確是個不錯的法寶,而這書痴卻並不貪圖,倒也是光明磊落之人。」陳輝收起神蝗血肢,心中暗道。
「閆兄,我相信你的話,還請你告訴我那山海崖的位置所在,我必須要救出陳瑤。」陳輝拱了拱手,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