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個條件就更不可能了,他雖然知道一些關於陳瑤的資訊,但這件事乃是閆師的絕密,他也只是知曉皮毛,不可能找到陳瑤所在之地。
見這黑衣人不但不把握這活命的機會,反而更加盛氣凌人,陳輝決定不再多費唇舌,直接朝他走了過去。
黑衣人看到陳輝走來,頓時心頭震顫,朝島嶼中心的地方看了看,可卻依然沒有看到任何動靜,他立刻驚恐朝島嶼中喊了起來:「書痴師弟,我是你大師兄王學東啊,為兄遇到歹人追殺,你快來幫我一下!」
陳輝頓了一下,順著王學東的眼光朝島嶼中看去,如果這個書痴真的出現,他倒是不介意教做人。
可片刻之後,島嶼內依然十分安靜,那王學東的臉上變得更加慌張了,他急了,趕緊大喊:「書痴師弟,你小的時候被人欺負,都是大師兄我幫你出的頭啊!你總不能看著你大師兄被人打死吧!」
陳輝見狀,笑了笑,想來這王學東與書痴的關係也是不怎麼樣,不然也不會只敢待在這島外乞求而不入內!
「別掙扎了,一會就好,放心,我就要你的記憶,不殺你!」陳輝露出了一個誠懇的笑容,頓時伸出手掌就朝王學東的頭頂抓了過去。
「瑪德!老子跟你拼了!」王學東一看走投無路了,一邊在心中將書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一邊真氣全力運轉就要跟陳輝拼命。
「蝕心墨!」
他的手掌一翻,一方墨硯出現在手中,此墨硯是研磨均勻的液態,出現的片刻,就被王學東往前面潑了過去。
眼看墨水朝他潑來,陳輝不退反進,當即身形往前一逼,剎那出現在王學東身前,一個大耳刮子,如無影而出,啪的一聲就甩在了王學東的臉上,直接將他原地抽翻,抽得那黑色的面色也飛了出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動粗!」
一巴掌將王學東打的真氣渙散,陳輝腳尖一提,將王學東從地面上直接踢了起來,順勢一下子掐住了他的咽喉,隨後另一隻手立刻就朝他的頭頂抓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王學東驚恐無比,臉上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目中無光,渾身哆嗦了起來,他瘋狂的掙扎著,大喊起來:「書痴師弟,救救我!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念及同門之情嗎?就算你討厭所有襄城的人,難道你會眼睜睜地看著外人欺負到我們襄城人的頭上嗎?你……你於心何忍啊!」
王學東幾乎哭了出來,他也真的沒辦法了,之前被陳輝追擊,他已經不能堅持多久,而這島嶼是他唯一的希望,此刻這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立刻嚎啕大哭,掙扎嘶喊起來,完全沒有一點點煉神期巔峰強者的尊嚴!
「這位朋友,你之前提的兩個要求,我可以滿足你,若是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徒添殺孽。」
就在陳輝的五指即將扣在王學東頭頂時,從島嶼的中心之處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