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哽咽,青衣的心中有太多的苦,陳輝的過分要求使得她心中最後想要守護的那份淨土被踐踏,頓時清眸之中泛出簌簌的淚水,她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傷心的哭了起來。
看到青衣忽然哭了,陳輝懵了,這怎麼回事,都答應幫忙了,怎麼還哭上了,難道是激動的?
於是陳輝立刻走上前去,將青衣的腦袋輕輕撫在他的肩膀上,安慰起來。
可陳輝這一舉動,頓時讓青衣更加篤定陳輝內心的邪惡想法,悲傷更戚,他已經急不可耐了嗎……
「青衣,答應我,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這輩子,你都要好好的生活,把所有的仇恨和不快樂都全部忘掉,從此做回那個單純的你!」
可當陳輝說出了自己想要讓青衣一輩子去做的事情時,青衣的嬌體劇烈的痙攣了一下,抖動的厲害,她忽然抬起頭,睜大哭紅的雙眸。望著陳輝的眼睛,輕聲問道:「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情嗎?」
「對啊,而且是要一輩子都做到,這樣才算不食言於我,你能答應我做到嗎?」陳輝低頭認真的望著青衣。
青衣呆住了……
片刻之後,眼淚翻湧而出,她這是自責的淚水,也是開心的淚水……
自責自己不該把陳輝想成是那樣的人,開心陳輝還是他心中的那一份淨土,雙感交集之下,青衣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她把腦袋埋在陳輝的胸膛,狠狠的哭泣著,她更加害羞了,害羞自己剛才想法,同時也慶幸陳輝不知道她剛才內心裡的胡思亂想,否則的話,她真是要羞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驀然間,陳輝忽然輕輕的將青衣推開,後退了幾步,微笑道:「青衣,你看,下雪了~」
哭紅的清眸茫然的望了望四周,哪裡有雪?
啪!
陳輝忽然打了個響指,周圍的一切都變了,烽煙古城,色彩單調的校園,漫天的鵝毛大雪,彷彿一切又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飛雪的童年。
魔力空間裡,陳輝可以弄出一切,但這一切都是虛幻的,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真實的。
此時的陳輝,激動的看著一地的厚雪,他蹲在雪地裡,用手去搓雪球,搓著搓著,他忽然面色醬紫,冷得牙齒都打顫了,栽倒在雪地裡,瑟瑟發抖。
青衣望著眼前的陳輝,恍若是那個孩童,不知何時,她的身上變成了一襲青衣,她的耳朵上已經有了青色的小貓耳捂,青衣流著淚,但是卻笑著,他走向陳輝,走到這個記憶中的小男孩身前,蹲下身子,將小貓耳捂戴著了陳輝的耳朵上。
纖細的玉手將陳輝凍僵的雙手握住,替他取暖,凝噎了很久,青衣將陳輝拉了起來,她從雪地裡捧起一抷白雪塞到陳輝手裡,笑著流淚哽咽道:「使…勁…搓,搓著搓著…你…你就不冷了。」
「好神奇,真的不冷了耶!」
陳輝轉了轉自己的兩隻手掌,翻給青衣看,他笑了,他開心的笑了。
「青衣,你都記得~」
「嗯。」
「答應我,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一輩子做到,好嗎?」
「嗯。」
漫天飛雪,那一席青衣伏在陳輝的胸膛,哭泣著,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