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廚房,周兵磊正在認真的檢查烹呼叫油是否是新的。他這個月來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辭職,如今的天雅酒店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天雅酒店了,領導階層換了一圈,一個個都是跟地痞無賴似的。
以前陳輝在的時候那一批人員幾乎走的差不多了,就連黎伯也被架空了。
就在之時,周兵磊的電話響了,看到電話,周兵磊心頭疑惑,這個只會玩弄女服務員的煞筆怎麼今天打電話給我了?
接過電話,周兵磊帶著疑惑的心情往經理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周兵磊剛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板寸頭,以為板寸頭是被仇家尋上門來了,心中暗暗感到小爽,隨後他的視線移到陳輝身上,他募得的一顫,仔細的又看了一眼,頓時驚喜道:「陳總!你回來了!」
「恩!」陳輝點點頭,隨後問道:「黎伯還好嗎?」
聞言,周兵磊的表情立刻落寞了下去,他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板寸頭,彷彿有什麼話不敢說。
陳輝聳了聳肩,走到板寸頭身旁,抬起就是一腳,將板寸頭踢暈了過去,又望向周兵磊,「有什麼儘管說。」
不過周兵磊卻還是有所顧忌,他又瞟了瞟女服務員,這個女服務員可是板寸頭的姘頭,心腸蔫壞!
陳輝微微皺眉,望了一眼女服務員,催眠術發動。
那女服務員立刻拿起一個花瓶,狠狠的往自己額頭一敲,暈了過去~
「這下可以說了!」陳輝攤了攤說,表示很無奈。
「陳總!」
周兵磊忽然情緒攀升,彷彿有說不盡的冤屈似的,頓時將這幾個月天雅酒店發生的巨大變化一一告訴了陳輝。
過了一會,陳輝帶著周兵磊乘坐電梯來到天雅酒店的第四層,這裡是董事會的辦公所在。
「老東西!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還反對,你的反對有個屁用!」
剛到董事會的門口,陳輝就聽到了一個粗俗的聲音,簡直和剛才那個板寸頭如出一轍!
「除非我死,否則絕不同意做這種生意,以前林小姐在的時候,就堅決反對在酒店裡從事色情生意,就算是陳總也絕不會同意!」黎伯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鬨堂大笑!
「老東西,什麼林小姐、陳總的,你是穿越回來了,還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現在是這個酒店是趙總的!」
「就是,要不是看在你能夠維持一部分員工的份上,老子特麼的早將你攆滾蛋了!別特麼給臉不要臉了!」
「嘿嘿,我們不但要做這生意,還要以你的名義籤,趕緊簽字,不然打死你!」
……
董事會議室裡,一群穿著稀奇古怪的人笑的前撲後仰,他們此刻看向黎伯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嘲諷,彷彿是在看一個老猴子表演。
這會議室中,唯一一個身穿正裝,西裝筆挺之人就是黎伯,他此刻老臉顫抖,怒不可遏。
他之所以還留在這骯髒的地方與這些人周旋,完全是為了完成當年對老林總的承諾,一定要幫助林雅茹將這個酒店經營好。
即便林雅茹和陳輝已經離開半年了,黎伯心中始終認為,林雅茹和陳輝終究是會回來的!
「老東西,你不籤是吧?老子現在就來扇你逼臉!」一個左臉有塊胎記的矮胖子噌的一下就從跳上了會議桌,狂妄大笑著就朝黎伯逼了過來。
可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嘭的一下被推開了,周兵磊當即走了進來,激動的大喊道:「陳總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