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的嘴唇都破了!」
「額~八成是磕到我的牙了吧。」
「啊!你!」
氣急敗壞的慕容若雪又化作女瘋子,撲上來就是一頓野貓狂撓。
「喂,小白痴你聽我說,這事完全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啊,我根本就不清楚情況,要說佔便宜,也是我被佔便宜了吧!」
「臭小灰機!你還說!反正就怪你,誰讓你轉身的!你根本不知道,那……那是……」
「那什麼啊?什麼那是?」
「那是我的初吻!」
「額~」陳輝撓了撓頭,露出一臉尷尬,又不反抗了,任由慕容若雪撓個痛快,帶著歉意說道:「這…這是個意外啊,要不我賠給你!」
「賠?你怎麼賠?」
見陳輝不反抗了,慕容若雪也不再繼續撓了,她和陳輝從高中就經常打鬧,每次陳輝不抵抗了,她也就覺得沒有成就感了。
「你看,你的初吻被我給弄了,那我也讓你親回去不就行了!」
這也就是慕容若雪,換了別人,陳輝斷然不敢這麼大膽開玩笑。
「你!看我不饒你!」
慕容若雪頓時又是一頓上下翻飛,對陳輝發起猛攻。
陳輝要的就是這效果,她太瞭解慕容若雪了,這初吻肯定是真的,但是此刻慕容若雪心裡是極其尷尬害羞的,讓她來撓自己,也是讓她將尷尬害羞轉移而已。
兩人又廝打了一會,慕容若雪累得香汗淋漓,往沙發上一坐,將自己攤開,美眸怒瞪著陳輝,銀牙緊咬道:「小灰機,便宜你了!」
「咦?小白痴你居然看得這麼開,這有點不像你啊。」陳輝走到沙發的另一側,也將自己攤開。
「我爺爺說了,像我這樣性格,這輩子是別想嫁出去了。反正嫁不出去了,初吻留著也沒用,被你奪取就奪取了吧。也幸好是小灰機你奪取的,就當作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慕容若雪擦了擦胸前的香汗,氣鼓鼓的說道。
「我去!」陳輝把頭放低,然後斜著眼睛四十五度往上瞟著慕容若雪不動,「小白痴,這還是你嗎?」
「不然還能怎樣?你個臭灰機,得了便宜還說風涼話!我現在就去找爺爺,讓他不把聖谷令傳承給你!」
慕容若雪俏臉一翻,立刻起身就走。
「哎哎哎,小白痴,別啊。」陳輝趕緊上前將她拉住,然後扶坐了下來,「咱不提這事了。說吧,都快三個月了,你怎麼都不來看我?」
「我怎麼沒來,只是誰知道你個變太居然是特等資質,進了特等域第一谷。這裡哪怕是靈廚一域的人,沒有特批也是不能進入的。更何況,我雖然是慕容家族的,可我不修靈廚道,不是靈廚一域,就更沒法進來了。這次要不是爺爺找了個機會帶我進來,我根本進不來!」
慕容若雪面露委屈,似在責怪陳輝冤枉了她。
女人是水做的,受了委屈就像是被風雨打溼了的花朵,哪怕是慕容若雪這樣的情商白痴,也一樣讓人憐惜。
陳輝憐香惜玉,立刻寬慰道:「那是我錯怪你了。那以後咱們怎麼才能見面啊,我一個在這裡整天無聊死了。」
「沒辦法,我進不來,但是你可以出來。這是我的地址,你拿著,以後每天來找我玩,我現在都快要被慕容流華那王八蛋煩死了。」
「慕容流華?」
陳輝立刻想起來了,這是慕容家族八長老慕容克的孫子,慕容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