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下去必走水!」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山裝老者癟了癟嘴,老氣橫秋的說道。
「這個年輕人一看就不會鑑石,這樣的毛料也能選嗎?一看就沒有任何可能出綠。」
「嘴上沒毛,看石不著啊!」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扭捏的不屑道。
「幾位話別說早了,先看看再說吧~」一位帶著近視眼鏡的中年男子倒是沒有像其他幾位那樣唱反調。
……
「第一刀,走起!」那工作人員按照陳輝所指的地方,懶洋洋的推動打磨機,很快就下了第一刀。
刀片移開,切口依舊是糙石,沒有任何綠影,那工作人員得意的笑了一下,似乎是為自己的推斷正確而高興,大喊一聲:「第一刀……走水!」
「果然如此,這樣的毛料沒必要切第二刀了。」
「年輕人,哪能會賭石,也就是瞎玩玩罷了。還是不看了。」
「還切不切?不切我們就走了。」
……
周圍的人不時的議論,但卻沒有一個人真的離開,畢竟看到別人走水讓他們心裡很爽,他們希望繼續爽下去。
「輝哥,別灰心,第一次玩不出綠很正常,要是出了綠那才是見了鬼呢!」霍天華沒心沒肺的安慰了一句,並保證自己待會選的毛料一定能出綠。
「是啊,大人,老衲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和大人一樣。」
九珠法師趁機拍了陳輝一記馬屁。
「繼續切,還差兩刀就到了。」陳輝繼續指著那個切口,語氣平靜的說著,彷彿在說著事實一般。
「呦,這語氣,好像他能看到似的。」那中年胖貴婦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兩刀就到?要是兩刀之後能出綠,我把這毛料給吃嘍!」另一名個頭矮小的臉上有胎記的男子笑道。
這些話,陳輝聽到耳裡,也不去計較,畢竟在賭石場上,大家幾乎都這樣,誰說話都不好聽。
而且他此時也的確沒有把握這毛料就一定能出綠,一切都是基於青玉紋牛角傳來熱流而引發的猜測。
任由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陳輝指著那裡,「下刀!」
「下刀嘍!第二刀!走起!」
工作人員一推刀片,隨著刀片飛速旋轉,第二刀落下。
移開刀片,工作人員,吹了一口石頭灰,臉上露出一抹興奮,「走水!」
周圍的人也再次嘲笑起來。
就連一旁的霍天華也是尷尬,「輝哥,這毛料品質確實太差,咱別切了吧,這就是一塊爛石頭~」
九珠法師倒是沒有說話。
陳輝依舊指著那切口說道:「繼續,第三刀!」
那工作人員微微一笑,眼睛流露出一副「年輕人就是執著」的色彩,帶著不屑切下了第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