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關係,陳輝早就看出來了。做企業的老闆,很少有幾個沒借過債的,像秦宇這樣做生意虧本被高利債追上門的事情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陳輝也是看準了矮個委瑣男這一副今天一定要收到現錢的樣子,才會把價格壓得那麼低。此時看來,現在應該快要成功了。
「滾你丫的!」矮個委瑣男單腿一踢,秦宇頓時如滾地葫蘆一般滾出兩三米。然後他又出秦宇的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擺在陳輝面前,一臉不和諧的看著陳輝,「小子,你膽子不小,不過既然你有現錢,那這買賣就做了。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以後咱們還是有接觸機會的,到時候如果再得罪到你海哥頭上,可別怪海哥翻臉不認人!」
陳輝看了看甲方那一欄還是空白,然後望了望矮個委瑣男,沒有動筆。
一腳踏在椅子上,矮個委瑣男也看了陳輝所看之處,立馬又走過去把秦宇給拎了過來,「把字簽了,別耽誤我回去交差,要是遲了連我都要倒霉。」
「不!海哥,我真的不能籤,這價格!」那中年男子秦宇的臉上此時露出了瘋癲之色,他一臉憎恨的望著陳輝,覺得這人就是惡魔,就是人渣!
「特碼的,給臉不要臉是吧?」一把將秦宇扔掉,矮個委瑣男拿出手機,就要去撥號。
那秦宇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成了醬紫色!一股來自某個人的無形恐怖波動瞬間湧入心頭,所有的反抗都瞬間轉變成順從!
「別打!別打給狼爺!我籤!我籤!」連滾帶爬的回到桌邊,秦宇連喘氣的停頓都沒有,立刻把三份檔案都簽上了名字。
陳輝看了一眼秦宇那悽慘的模樣,隱隱有一絲內疚,不過瞬間又被他抹掉,像這種敢借高利債的人,本身就沒有一個善良之輩,如果是他自身的勢力起來了,估計這追債的人也不敢追著他要。
所以這樣的人可以對他有同情,不過只是一絲就足夠了。
簽完字,陳輝收起一份檔案,隨後跟矮個委瑣男要了一個賬號,轉了兩千萬給他,這漁場就算是買下了。
至於細節方面陳輝到沒有多去想,也不擔心這兩人是騙子,因為那樣的話,陳輝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們活不下去,如果他們想試試,陳輝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那矮個委瑣男收到錢後,笑開了媚眼,將桌上剩餘的兩份檔案收了起來,隨後對陳輝說:「好了,你可以走了!」
陳輝卻忽然想起了霍天濤跟他說的簽約中的一個事情,頓時疑惑道:「其中一份檔案不是應該由律師代為保管嗎?怎麼你都拿去了?」
「律師啊,那小妞已經被我……」
話音戛然而止,矮個委瑣男忽然笑意一收斂,面色沉了下來:「小子,買到東西就趕緊走,別問那麼多沒用的事。你要是對檔案感興趣,這一份你也拿去!」
說著,矮個委瑣男又扔了一份檔案給陳輝,一臉陰沉。
陳輝想了想,拿起檔案就離開了。
走到外面,那幾個小青年看到陳輝,頓時不寒而慄。
陳輝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小青年,問了句:「你老闆請來的律師呢?」
啊青年眼中出現了奇特的符號,立刻回答:「秦老闆是請來一位律師,是一位漂亮的女士,不過被海哥看上了,秦老闆就把她捆起來丟在一旁的房間裡呢,海哥準備簽完合同就去和她做遊戲。」
其他幾個青年聞言都是面色一變,他們不明白,這個說話的青年怎麼會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風屬性頓時亮了一下,空氣中的氣流變成了一條條絲線,陳輝的意識隨著其中一根絲線鑽進了一旁的房間裡,在那絲線的盡頭,一個穿著律師職業制服的身材修長女子被反綁著一根槓鈴上,那肌如若雪,那容貌……咦?如此眼熟。
陳輝愣了一下,慕容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