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把梁守峰打傷了,那倒還好說,畢竟是他動手在先,但是現在他死了,這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老大,現在怎…怎麼辦?」藍毛混混驚恐的望著梁守峰的屍體,牙齒打著顫,問光頭佬。
「怎麼辦?我特麼怎麼知道怎麼辦?」光頭佬的目光有些渙散,想哭的心都有了,「瑪德,這人怎麼這麼不經死!」
光頭佬雖然是個混混頭子,但畢竟只是混混,不是真正的黑社會,一想到弄死人帶來的一切後果,進監獄,撿肥皂等等,光頭佬就心亂如麻。
「老大,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藍毛混混丟下手中的棍子,就趕緊跑開了,他沒見過這種情況,第一反應就是遠離現場。
藍毛混混的話語點醒了其他的混混,黃毛混混當即也扔了手中的鋼管,把手機放在耳邊,「喂,媽啊,你喊我回家吃飯啊,好的,我這就來!」
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啊!我想起來了,我老婆今天生孩子,我要去看孩子!」
「我剛才來的時候掉了一塊錢,我得去把它找回來……」
……
還有幾人連理由都懶得找,掉頭就跑,生怕跑的慢了被大灰狼抓住似的。
樹倒猢猻散,這些混混本就是見風使帆之人,此時一齣事,立馬作鳥獸散。
轉眼間,這些混混都跑的乾乾淨淨。
「曹你們媽得!」望著那群混混的背影,光頭佬破口大罵。
光頭佬看了看了四周,心中恐慌急了,正準備也逃離現場,就看到陳輝的臉上露出一股古怪的笑意。
指了指小區圍牆上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立體旋轉多功能攝像頭,陳輝笑了笑,「你以為跑就有用了啊?你是主犯,他們是從犯,都被記錄下來了。而且我估計,小區保安應該早就看到了,現在恐怕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光頭佬順著陳輝所指,看了一眼圍牆上的攝像頭,臉色蒼白,心中頓時涼如極地裡的寒冰,哇涼哇涼的~
「還有,像你這種人,肯定也有不少案底吧?不乾淨的事情估計不少,到時候給你都查出來,這輩子估計都要在牢裡面過了。」
陳輝的話如可怕的洪獸,一字一字的衝擊著光頭佬此刻脆弱的心靈。
他越想越怕,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最清楚,如果這些事情都被一一查出,那等待自己的……
光頭佬不敢再想,下身一鬆,忽然溼了一片,竟是被陳輝給嚇尿了~
陳輝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急促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幾輛閃著彩燈的警察停在了案發現場。
「把他們倆都帶回去!」一個一臉正氣的警察下車,他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對身旁的另一個年輕警察說:「封鎖現場,等待罪證科的同事來取證。」
「是!頭!」小警察點頭正直道。
「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一個警察走到陳輝跟前,請他上警車。
陳輝也不解釋,反正到了警局,監控錄影自然會說明一切,於是大大方方的坐上了警察,權且當做警察局一日遊吧~